待他驾着马车一路狂奔赶回松月斋时,莫又离已经陷入昏迷。
人虽昏迷着,却一直在胡言乱语,不时哭喊着救命,又不停地喃喃着好冷。
山上木屋早已有大夫在待命,从把脉开始,那白胡子老儿的眉毛就没舒展过。
墨寒不敢出声打扰,一颗心提了起来。仿若全世界都安静了,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他觉得快要坐化了时,那老头总算把脉完毕。
“如何?”
老头摇头叹息:“起初本只是受了寒,及时驱寒也就是了,却怎地拖到了如今?积攒这么些天,怕是要凶险了。老夫治得了病,却治不了命,一切端看这姑娘的造化,能挺过来老夫让她恢复如此,挺不过来……”
“这几日你就守在此地,她要是挺不过来,你和你的家族,就做好为她陪葬的准备!”墨寒满脸戻色,恶狠狠地道。
“你……岂有此理,老夫悬壶一辈子,就没见过你这般行事的!”老头气呼呼地道。
“项英,马上带他下去开方子抓药,再敢延误,连你一起治罪。”
项英拖着那老头要走,老头脾气上来了,愣是坐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