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吃?”墨寒见她久久不动,和以前那种见了肉两眼放光的德性相去甚远,遂疑惑问道。
莫又离皮笑肉不笑地问他:“你可闻见什么味道?”
墨寒心下奇怪,但还是用鼻子使劲吸了吸,除了这房间本来就有的一点潮味,没闻着其他什么味道啊。
“没有闻着!怎么了?”墨寒奇怪地问她。
“你那什么鼻子?就没闻到我身上臭烘烘的?”莫又离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拉起衣裳闻着。
那件血衣不提也罢。可她两天没洗澡没换衣服了,感觉不但像穿了件湿衣服般难受,头皮都是重重的,身上烦且痒。
她几疑自己是否长了虱子。
这一认知让她抓狂,就更痒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顾吃的!
“没有!”墨寒如实答道。他本来就是没闻着,总不好拉过她的衣裳放在鼻子下闻吧?
莫又离又使劲揪了把头发,烦躁地说道:“痒死我了。再这样下去,很快就成茅坑了。”
墨寒一个没把住,“嗤”地轻笑出来。
“没良心的家伙,还笑!是不是见我遭罪你很得意?”莫又离气愤难忍,果然是没啥同情心的人,她都这样了,他还幸灾乐祸地耻笑她。
墨寒忍住笑,问她:“想不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