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老二急忙点头,脖子上的冰凉,让他全身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你竟然胆敢虐待莫姑娘,是不是嫌命长?”
简老二刚要张嘴解释,那人已一掌打在他肋骨上,再迅速拿了块抹布塞进了他嘴里。
简老二痛得抽筋,喊不出来,身子如虾米般卷缩在地。
“你住在城东北大街仁和里三巷一弄,家中九口人。父母双亲兄妹六人,你是老大,还有一位上个月刚过门的妻子。明日里莫姑娘要是少了一滴水,你家就得少一口人!”
这人每说一句,便在他身上骨头关节处打一拳,并未伤及筋骨,却是让他痛彻心肺,两眼发黑,偏嘴巴被堵住,想要求饶都不得。
“最后记住一件事,倘若再敢对莫姑娘有任何的不敬,敲断你的狗腿。去,回去把你那位同伙叫到厨房来。若敢声张,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简老二喘着粗气,拼命点头。过了好一会,没再听到动静,这才壮着胆子爬起来,发现已经没有人影。
自己被揍了半死,却连对方一个衣角都没瞧见。他心下害怕不已,不能断定对方是什么人,但他知道,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不能拿一家老少的性命冒险。
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然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