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又离眼角一抬,郎声道:“当然能!”
众人一听,除了萧冰玉和袁静文,全都“哧”地窃笑起来。
白小熹尖声细气地道:“莫姐姐在家竟是如此行事的!不过也难怪,这父亲没了,无人教导,毫不知礼,也是难免。怪道程主院肯让你进来,再不习点礼数,只怕和那野丫头亦差不多了,谁还敢认你是亲戚呢!”
林佳秀只鼻子轻哼了声,眼帘下垂,正眼都不瞧她。
如今在她看来,这贱人粗野无礼,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无论如何都上不得台面,甭说做皇子妃,就是侍女都不够格,根本不足为虑。不应浪费心思在她身上,不值当。
倒是袁静文--
这几人中,除开萧冰玉,就数她们二人家世最显赫。这袁静文人也生得端庄秀气,大家都闹哄半天了,竟然还一言未发。
看来城府极深啊!
苏先生脸色极其难看,但她并未发作,只是咳嗽一声,先是严肃地看了白小熹一眼。
白小熹便急忙垂下了头,顶撞先生,可是很严重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