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有吃或者碰了芋头吗?”
“芋头?好像没有哪道菜有芋头的,怎么了?”
“这是你的老毛病啊!你不记得?”玲珑诧异,“你打小只要一沾芋头,准是又红又痒的,但只要清水里一泡就好。”
莫又离心中一动:“这事,我表姐她们知道吗?”
“好像夫人闲聊时有和舅夫人提起过。”
莫又离顿时明白过来,一定是那套衣裳里沾了芋头汁液或者粉之类的,只要她穿上,全身痕痒,必定忍不住要挠。如此一来,想不出丑都难,到时只怕还会宣称自己得了什么怪病。
真是万无一失啊!
“怎么了,小姐?”玲珑见她半天不语,问道。
“没事!”莫又离笑得云淡风轻。
接下来的日子,真如莫夫人所言,一切照旧!
程家并不因此少给米粮,但也并不因此而多给肉菜。
莫又问仍然吃住在明德书院,仿佛对那天所发生的事丝毫不知。莫夫人不提,莫又离自然更不会向她大哥说起。
只是,期间萧冰玉差人送了好几次东西来,有时是女孩家喜欢的物什,有时是点心果脯之类,但每一次,都必定会有一大块肉!
大约她是被莫又离的几月不知肉味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