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掩饰的极好，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脊梁，走上前道：“离妹妹真好看！连我都看呆了，难怪那些个男人会像苍蝇似的围着妹妹转。”

这话说得，不是变相骂人是臭肉吗？

莫又离向她呲牙一笑：“姐姐谬赞了！妹妹才羡慕姐姐呢，姐姐待人接物，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就没有不妥帖的。”

“妹妹过奖！”程芳华亦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但两人的笑意皆不达眼底。

“时候不早，恐舅母和娘亲都在家等急了！”莫又问淡淡地说道，打断了两人间的刀光剑影。

程芳华转首注视着他，脸色一片柔和：“又问哥哥说得极是，倒是我疏忽了时辰。咱们这就回去罢。”

说完，扶着自己丫头，招呼

莫又离：“离妹妹，我们还是从后门回吧！”

见莫又离不置可否，她便率先在前边领路。

走了一半，忽地脚步一顿，看着莫又问，用商量的口吻道：“从此路过去，难免要经过膳房，此刻大家正在用膳，不好打扰，不如，咱们换条路？”

莫又问瞥了自家妹妹一眼，点头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