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老妇人的灵体，是烧了江夜几把火。

事实上，江夜对方家的人是该充满戒备的。

但是方家却是给出了很大的诱惑，让江夜动心了，并且接受了方家的馈赠，江夜也知道，方家送与自己的那些东西，并不能简单地用一两句报恩来解释。

或许对方家来说不觉什么，但江夜自己觉得有些贵重了。

而且方瑞当初在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时候，曾提起过，若是有空，可以去看看。

以方家的权势，既然已经奉了白喜，怎么可能保存不住尸体？

而老妇人却出现在了这里。

出于对方家的戒备，江夜觉得，若是能够在这老妇人身上查出些什么，还了方家的人情，那以后，便可以更少往来。

江夜不喜欢被盯上。

之前之所以要接受这座庄园，完全就是因为这庄园可以增加父母的寿命！

老者的呻吟变得更低了，他看着江夜，看着几乎能审判自己的江夜，忽然是疯了一样的笑了起来：“没想到我苟寻布置了五十年，却栽在了你一个小娃娃的手里。”

“我虽不服，但也服你！”

老者接着有看了看四周那尸体，眼睛紧紧闭着，然后单手狠狠地抹住了双眼。

“没用了！”

“都没用了。”

“功法没得用了，这些灵血也没用了！”

“我苟寻，也没用了。”

“我也没用了！”

“可是为什么？”老者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

接着他抬头对天长啸：“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在最后，让我所有的计划，都毁于一旦？”

“为什么偏偏就不能早点和晚点？”

“明明我苟寻可以长生不死，我苟家可以长盛不衰，为什么偏偏不行？”

老者凄厉和无奈的声音，刺得江夜有些耳疼，这种极为中二的话语，则是让江夜更有些蛋疼。

这老头儿莫不是疯了吧？

就功法没用了这一项，就是完全是扯淡。

功法什么时候绝对有用过？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老者自知处于必死的处境，竟然是对着江夜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