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顺着这电线杆子派派做好了,沉默了好一会儿,那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才由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打开了话题。
“你妹妹这个情况我们也是了解了的,按理说就是直接让你们回去也是应该的。
可是这节目你大概也听说过,为了防止有的嘉宾闹事各项措施做的很到位——当然我不是说你这是闹事。”
“本来按一般情况来说,送睨过来的车到镇上就会离开,由我们工作人员和负责跟拍的摄影和你一起步行到目的地。
——分给你的两个人也就是我们俩了。”
那小哥说话也很是有技术性了,话里话外将他们两个人的为难说的清清楚楚,又刻意强调了对他们兄妹二人已经很受照顾这一事实,一番话连消带打,最后总结下来,就表达出一个,他们不能在这会儿就让宁远夏兄妹二人就这么离开。
他话说完,宁远夏就面无表情的沉默,看起来煞是冷漠,让这两个工作人选心里竟还有些打怵。
他们心里也是叫苦不迭。
刚刚来这里的几个工作人员并负责人一起开了个小会,负责人将话说的漂亮,可真要回去这是个事儿却咬死了不松口。
他们迟疑的提出意见的时候,还被意味深长的警告了几句,话中分明表明了那小姑娘自己运道不好,和他们节目没有关系。
——那语气中的凉薄甚至让两个人心底不住的发凉。
等负责人并司机几人风风火火的离开只留下他们两人的时候,两个人一合计,这才模模糊糊的意识到,宁远夏这小哥怕不是有人故意要整他。
说真的,他们这节目办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是没见过被整了送过来的小少爷。
可平心而论那些大部分也是开玩笑的意味更重一些,大家看着小少爷出个丑乐呵乐呵,只要在结尾的时候刻意的洗个白——最后非但不会影响到个人形象,反而更添了人气。
像这样实实在在的想要置这兄妹两人于死地的他们还真是没见过。
宁远夏本来还不信,就有些迟疑的盯着小土,拿不准自己是继续洗脑呢,又担心自己说的多了反而让小孩儿产生了逆反心理。
——做一个合格的家长也是很不容易了。
少年仿佛一瞬间就成熟起来,并且觉得自己的心还有渐渐苍老的趋势。
见他表情迟疑,小土想了一下,就将他刚刚所说话中的重点提炼出来重复了一遍。
为了表现的像个小孩子,她还故意将话说的颠三倒四,间或皱着眉头一脸苦思冥想的表情。
不过尽管艰辛,总归将最重要的主旨说了出来。
宁远夏听着,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又轻声细语的开始哄着小土睡觉。
小土这会儿这具身体确实是虚的很,见宁远夏哄着也不逞强,就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宁远夏抱着她好一会儿,见小姑娘闭着闭着眼睛呼吸沉稳的模样,脸上不知道在哪里蹭到了灰,身上的衣服也是沾满尘土,心里就越发的难受,同时也忍不住发狠的想着一定要给那些人好看。
他抱着小土坐了一会儿,想起了什么似的站了起来。
原本是想将小土放下的,可是心里又有些不放心。
索性小姑娘才几岁,就算一直抱着也不是很累,想了想,就将怀里的小土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出了院子。
村长家在整个村子里算是比较大的了。
原本整个村子就跟一个大宗族似的,而村长就类似于族长的位子,住的自然也是最好的类似于普遍意义上的主宅之类的屋子。
宁远夏抱着小土,从村长的院子里出来没多长时间,就遇到了和村长协商完然后过来找他的工作人员。
两人还没进去就碰到宁远夏,表情一时之间有些惊讶,同时也有些莫名尴尬。
宁远夏并没有心思琢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是个什么表情,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将这两人都记下了,然后干脆利落的开口提出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