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展江河的瘾已经被小土提前解掉了,他倒是也没有发现什么,只是在将士们无意间提及小土给的药物用来逼供很是有用的时候,好奇之下跑去找小土交流了一番。
小土对于医毒两方面都挺擅长——毕竟她觉得活了这么长时间,只有这么两样是无论在哪一个世界都不会过时的技能。
既能养家糊口,还能杀人灭口逼供干坏事,十分方便。
刘靖这么一请教,顿时甘拜下风,从此就跟在了小土身后。
索性他已经有了师傅,要不然肯定是要死皮赖脸的求小土收个徒弟的。
展江河就瞧着小土豪放的拍着旁边的一个人大笑着,比起文文静静坐在旁边笑而不语的刘靖,看起来倒真的像是一个男人了。
他心中有些无奈,其实还有些内疚。
他想着若不是因为自己,以小土的能力,不管在什么地方都等生活的很好的。
只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既然一开始对方自己选择了留在他身边,那么他就不会再任由她离开。
——尽管他知道现在灵魂不完整的小土其实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
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熟悉,并且因为灵魂上的契约而觉得想亲近。
展江河心里知道的一清二楚。
然而那又如何。
正如那时候他的小姑娘说过的。
他原本就是非常自私的人。
展江河忽然微微眯了眼睛笑了起来。
这个世界之后,也应该和那个人谈一谈了。
他眼中蓦然划过一道冷光。
小土正和旁边几个人说笑着,忽然就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忽然转过头,对上了展江河的眼睛。
展江河嘴角下意识的勾了勾,小土侧了侧头,也回了他一个愉悦的微笑。
嗯,虽然这个世界的皇帝很讨厌,不过作为洛如墨想要守护展江河这个人的愿望,她其实很喜欢呀。
{}无弹窗去÷小?說→網』♂去÷小?說→網』,
因为小土乱七八糟的药,那些人连挣扎都不带挣扎的就将背后的人说了出来。
同上一世一样,他们说出来的人是赵王爷。
可朝堂上下谁不知道,赵王爷是最为坚定的保皇党。
这个结果,除了当时待在帐篷里的几个将领,并没有再传扬出去。
展江河对于这事也没有再追究,他只是加快了行军速度,安全的将粮草押送到了边关,然后依旧一如既往的率领着边关数百万将士守卫这这个国家的安全。
展江河写了奏折将何守成意图烧毁粮草,然后自己已经将其斩立决的事情报了上去。
听说何家闹得有点凶。
何守成的大哥是当朝太师,他的侄女是颇受皇帝宠爱的良妃,良妃一口笃定了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请求皇帝详查。
何太师跪在议事大殿的台阶前,要求皇帝给他们何家一个公道。
更具体的,展江河在边关并没有再听说,他也没有兴趣再听说。
不过后来,约莫过了小半年的时间,皇帝只传出了一道让他好好镇守边关的圣旨,之后皇城之中再也没有消息传来。
————————————————
这一场仗足足打了六年。
这六年的时间中,小土一直是n以男装跟在展江河身边,一开始的当做谋士,小土也自然有这个资本。
后来有一次展江河遇险,小土在城楼上看着,眼见着他躲开了对面横劈过来的大刀,却再也没有余力躲过从不同方向射过来的冷箭。
小土当即就没有忍住,伸手夺过旁边一个弓箭手手中的弓箭,同时搭上了三根羽箭射了出去。
三根箭,两根斜擦了射向展江河的让那两根箭换了一个方向,四根箭一起射向了围在展江河周围的人身上,剩下的一根箭却是出乎意料的直直射向了敌方的旗子。
足有婴儿一臂粗的旗杆竟被这只有一指粗的羽箭生生折成了两断。
随着对方的旗帜落地,敌方的军队很快就一片混乱,还在和展江河交战的敌方首领见状,只能调转马头鸣金收兵。
——说起来小土也不是不能直接就将那人射杀了。
可是,狡兔死,走狗烹。
这一点在本国还未平定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感受,若真是少了这么一个和展江河势均力敌的宿敌,那么展江河想必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