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既然主子不喜欢,她们就将其解决了也就是了。
玉铮这么想着,并不知道自家主子玉无瑕前世就是死在这些人手下的。
小土垂了垂眼睛,薄如蝉翼的眼睫轻轻颤着,好半晌,才仿若无意般道:“萧公子一年前曾送了我一块玉牌,也算是对我存着一份善意,现在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自然也要投桃报李。”
她说着,随手将折扇上的珠子扯了下来,扔给玉铮:“去,告诉萧公子,他们镇南王府可不怎么太平呢。”
玉铮将珠子收进怀里,难得的勾起唇角应了一声。
那萧懿宁虽然好心给了一个玉牌,不过自家主子却并不需要。
——当然这有没有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家主子需要一个出手的理由而已。
她微微眨了眨眼睛,心中寻思着要如何引起镇南王府的火并将这股火烧到西南去。
——阿拉阿拉,要是能引起这两个势力之间的对决那就更好了。
不过这可不容易呢。
要和玉琴、玉瑶她们好好的的合计合计。
玉铮力道均匀而迅速的推着小土坐着的轮椅,力争让自家主子坐在上面感受不到一丝颠簸,垂眼扫过主子捏着金丝楠木的折扇的苍白指尖,忍不住在心中咧出一个狰狞的笑意。
——啧,不管怎么样,让自家主子不高兴的,也就没有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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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土轻轻的笑着,和萧懿宁寒暄了几句,然后仿如无意一般道:“听说镇南王近日里身子不大爽利,神医谷的易先生恰巧正在这运城,萧公子倒是可以去碰碰运气呢。”
萧懿宁原本笑盈盈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凌冽,不过下一秒,他就很快的将自己的情绪下意识掩饰起来,温声道:“劳烦玉姑娘关心了,家父不过是偶感风寒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症。”
小土勾了勾唇角,别在腰间的金丝楠木的香檀折扇被她抽了出来,恰好挡住了她脸上似笑非笑的神色,只露出一双秋水盈盈的眼睛,将萧懿宁微打量了几眼,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是嘛~”
萧懿宁有些不自在的侧了侧身子,只觉得对上这少女清亮的目光,自己简直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他想了想,咳了一声,又道:“听说易先生在‘蜉蝣之羽’坐诊,玉姑娘真是菩萨心肠——这可真是运城百姓之幸了。”
“易先生一心向善,心怀苍生,无暇不过是为他提供了一个行医的场所而已,算不得什么。”
小土掌握着目前整个天下最全最及时的情报,明知道这萧懿宁此次来运城就是为了将易先生请回去,可是他不直说,她就全当做自己不知道,装模作样和他随意扯着一些闲话,直教萧懿宁心里干着急。
两人东拉西扯好一会儿,萧懿宁才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态,抚着袖子朝小土腼腆笑道:“虽然说家父身子无碍,不过总归年龄大了,在下出门在外,心中总是记挂,若是能得易老先生看顾一番。。。”
他顿了顿,垂着眼睛看着石桌上黑白分明的棋子,道:“若是方便的话,不知道可否请玉姑娘周旋一二,请易老先生移足岭南,也算是全了在下一番孝心了。”
终于说到了正题,小土微挑了挑眉梢,华丽精致的眉眼间流露出了然的笑意,让萧懿宁一瞬间红了脸——也不知道究竟是害羞还是因为被戳中了心事。
“萧公子一片孝心,无暇断没有阻挡的道理。只是……”
萧懿宁心中先是一松,脸上还来不及露出喜色向她道一番谢,见小土说到“只是”两个字心就瞬间提了起来。
——谁都知道,一般情况下,说到“只是”或者类似两个字的时候,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