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不要钱,那些奖学金助学金奖金我动一分钱了吗?就算将这些折成我的生活费以及各项花销那也大大的剩余了!”
季家爸爸没有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女儿竟然还反驳自己,还特么说的十分有道理,顿时就恼羞成怒的觉得自己脸面挂不住了,将桌子拍的砰砰直响,脸色涨的通红,眼睛瞪的圆圆的看起来竟像是气怒的想要将小土打上一顿的样子。
正在这时,一个护士打开门不悦的道:“这是在医院里!请保持安静!有什么话请到外面去说好吗?”
季家爸爸虽然人不怎么样,但却好面子的紧,不想在故事面前表现的粗鲁不堪,于是只能放下手狠狠地瞪着小土。
小土毫不畏惧的冷笑着和他对视,那脸上带着的嘲讽笑意看的季家爸爸老脸实在是挂不住,他狼狈的转开视线将桌子上的东西摔得乱七八糟然后扔下一句狠话就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季家妈妈朝着护士露出一个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娃不听话,她爸脾气不好,也是气急了才这样。”
小土听到她的解释冷笑了一声,护士有些怜悯的看了小土一眼。
她在外面也听到了小土说的那些话,知道这对父母就是那种钻到钱眼儿里的人,自家女儿都住院了他们还在心疼那一点住院费,简直都不像是亲生的。
然而别人家的事情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投给小土一个安慰的眼神,也没有想要帮季家妈妈收拾一下的打算,又警告了一番就走了出去。
见护士出去了,季家妈妈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她不满的看着小土道:“你这娃说的什么话?我们做什么那也不都是为了你好吗?你刚刚在人家护士面前那么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小土定定的看着季家妈妈,那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的季家妈妈有些不自在的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就想开口将她骂上一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小土声音极其淡漠的道:“我是真的很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季家妈妈脸上一沉:“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十月怀胎含辛茹苦的将你养大,怎么就不是亲生的了?啊?!”
小土嘴角一勾,直愣愣的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是亲生的,只是在你们眼里亲生的女儿还没有钱来的重要,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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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子对何玲这个大小姐也是有些了解的。
怎么说呢,学校里长相稍微有些好看的,和郑歙说过话的女生似乎都会被她教训一顿。
见她这副样子,江城子下意识的就猜到了这位大小姐可能又要教训别人了。
回想了一下学校里最近和郑歙走的近的,就只有那位出了名的善良天真的陈婉兮。
因为陈婉兮曾经帮过自己一个忙,因此他对陈婉兮也算是关注,于是考虑了一下便跟在了何玲的后面。
他没能离得太近,只是听到了何玲趾高气扬的对着几个小混混说是要将谁带到城西那里的一个废弃工厂去。
他原本以为何玲想教训的是陈婉兮,因此也没有太过担心。
毕竟学校里的人都知道郑歙将那陈婉兮护的跟眼珠子似的,他想着何玲就算是想做些什么也不大容易,也就没怎么将这事放在心上。
结果当天下午他一如既往的悄悄跟在季攸宁身后的时候,就看见了那几个眼熟的小混混将季攸宁带走了。
他心里当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也没敢确定,就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一见到那个废弃工厂江城子就知道何玲想要教训的对象并不是陈婉兮而是季攸宁了。
想了好半天也没有理解何玲为什么要对季攸宁出手,然而对何玲的手段很是了解的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起那个在他眼里有些神秘的女生了。
他在工厂外面徘徊了一段时间,对季攸宁的担心还是压倒了对何家报复的担心,他这才果断的拨打了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