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眉毛挑了挑:“这里可就只有你我两人,哪里来的众?”
廖静咳了一声,又哼道:“人丑还穿红色衣服,媚俗!”
小土嘴角一抽,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安其禄已经一脸惊喜的走了过来:“陛下!您今日也来这里赏梅吗?”
小土可有可无的点点头:“难得得了清静,见这里梅花开的美丽,便过来坐坐。”
她说着随手示意他坐下回话,安其禄嘴角勾了勾,清冷的眉目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媚意与羞涩,道:“阿禄也是路过这梅园,见这梅花开的好看便进来看看,没想到竟能遇到陛下。”
廖静“啧”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道:“你倒是路过的巧。”
安其禄不理她,只是用他那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望着小土,那眼中盈盈欲说还休的的感觉看的廖静腻歪的紧。
此时宫人已经折好了梅花插在瓶子里捧了过来,小土随手折了一小枝,那莹白如玉的纤细手指衬着颜色艳丽的梅花,强烈的色差映的一直关注着她的两人眼睛都直了。
小土手指翻飞,梅枝上的小芽都被她折掉,只剩下梢有两三朵盛开的梅花。
廖静轻咳了一声,率先回过神来,就见小土嘴角含笑,举着梅枝插在了安其禄的发间。
安其禄惊喜的睁大了眼睛,脸颊上猛然泛起了诱人的殷红,恰巧他今日穿的红色衣裳,乌黑的发间插着几朵红梅点缀的正是恰到好处。
他含羞带怯的拽着衣袖道:“谢陛下赏赐。阿禄带着好看吗?”
小土还没来得及开口,廖静就不屑的撇撇嘴,道:“丑死了!”
安其禄自得的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是在炫耀,看的廖静一阵气闷,一时间冲动过头竟语带埋怨的冲着小土道:“陛下也真是偏心,就知道给你的美人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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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井燕婉认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有何燕以及一众军官作证,可是却没有切实的证据,井燕婉一口咬定了何燕是怕自己与她分权因此设计陷害了自己,总有几个士兵会为了钱而折腰力证子虚王爷的无辜。
更兼之太傅赵清海由于种种原因在一定程度上是偏向于井燕婉的,因此这件当朝王爷通敌卖国的案子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小土原本可以随意捏造些证据先将人处死了再说,然而她自认为是一个有节操的人,做事自然是要让众人都要信服的,因此廖静虽然建议了很多回然而都被她驳回了。
小土望着远处朦朦胧胧烟雾一般浅淡的粉色,顿时有些惊喜的快步走近了。
这是花一片开的正好的梅园。
清雅的淡香在鼻尖萦绕着,小土赞叹的看着这盛开的梅花。
那一朵朵浅粉的花瓣中犹如点了胭脂一般的花心,雅致又艳丽,衬着着漫天的飞雪显得好看极了。
梅园里很是静谧,这让最近耳朵饱受折磨的小土感觉不是一般的舒心。
跟在身后的廖静显然很了解女帝的心思,提议道:“这梅花开的好极,我记得梅园中有一座小亭子,不如陛下在亭中稍作歇息,着人折了几枝赏玩?”
小土眼睛一亮,矜持的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孤觉得那金钱绿萼和骨里红最是艳丽。”
宫人诺诺应了捧着瓶子去折花,小土和廖静便坐在了亭子里。
小土感叹一般道:“好久没有这么安静的感觉了。”
廖静嘴角漫出一丝笑意:“若是陛下尽快将井燕婉的事了了也就安静了。”
小土不以为然的抬了抬眉梢道:“孤既然已经将此事交给了太傅,那必然是要由太傅全权负责的。更何况,早早的将井燕婉收拾了孤还有什么乐趣?”
廖静嘴角一抽,嘴里说着太吵太烦,可是你自己明明一副很乐在其中的样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