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神越发的诡异了起来,当中的小兵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小土咳了一声,见何燕一副明白了什么变得怒气冲冲的模样,让人将小兵带了下去然后问道:“何将军可是有什么要说的?”
何燕一脸的愤怒,手舞足蹈的道:“一定是井燕婉干的!”
这句话一出,朝臣不约而同的狠狠吸了一口气,默默地离何燕远了一点。
小土内心替何燕点了一个赞,脸色却沉了下来:“何将军!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何燕梗着脖子,一脸大义凛然的道:“那井燕婉大逆不道,不忠不义,还妄图欺君犯上,其罪当诛!”
众人一时间被她那激扬的态度惊住了,一个个眼睛瞪的滚圆,小土一抬眼看着堂下一系列十分雷同的表情,嘴角抽了抽,沉声道:“何燕!你可知诽谤王族该当何罪?”
何燕跪的直挺挺的,一张脸就是一个大写的“我没错”,“末将所说都是实话,如有一句虚言,愿天打五雷轰!此生不得好死!”
“……”
你这么气势凛然的发誓孤还真是无言以对。
何燕跪在中间大义凛然并且一脸的视死如归:
“那井燕婉行军途中携带家眷,在军中亦不守纪律,荒淫无道,并且在末将与南夷大战期间与南夷公主私下往来甚密,导致我军布军形势泄露,万幸女帝陛下英明神武,派遣独属女帝的龙卫跟随军侧,这才没让我军一败涂地。”
她说的这些众人在刚刚的急报上已经看过,那遣词造句比这会儿的话难听多了,故众人倒也有个心理准备,然而看着女帝越来越黑的脸色,有些机智的抓住了“女帝特意派出龙卫”这个重点,顿时不约而同低眉顺眼的开始装死。
何燕表示,事发紧急,并且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因此自己已经擅自将子虚王关押了起来,就等回来让女帝治她一个窃国之罪拉出去砍了完事儿。
听着何燕义愤填膺的说的唾沫乱溅,一些反应过来的朝臣已经意识到了这其中的弯弯道道,看着女帝虽然黑着脸却依旧带着些满意的眼神,众臣了悟,一个纷纷表示,此等逆臣贼子,就该关押起来,何将军干得漂亮,何将军非但无罪反倒有功之类的,只把何燕听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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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廖静的反问,小土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冷冽而耀眼,她斩钉截铁的道:“孤会成为一个流芳百世的帝王,然而孤却不希望孤心里的肱骨之臣是因为这个前提而留在孤的身边!”
廖静眼睛睁大了几分,却沉默了下来。
见她沉默,小土嘴角漫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轻声道:“我累了,你走吧。”
廖静默然,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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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燕婉这一出征就去了小半年,待大军返回的时候,已经到了十二月,将士抵达京城的那一日,天上飘飘扬扬的下着小雪,地上树上屋顶上都覆了薄薄一层白色的雪粒儿,小土带着一众朝臣在宫门口迎着凯旋归来的将士们。
远远的,一个雄伟的身影骑着黑色的骏马一马当先的冲了过来,周围紧紧的跟着几匹枣红的大马,马蹄踏在地上发出踢踢踏踏的声响,一声声的好像能敲击到人的心里去了。
为首一人在里众人十步远的地方翻身下马,快走几步扑通一声跪在那一层雪上大声道:“陛下,何燕不辱使命!”
小土往前走了几步虚虚将来人扶了起来,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笑意:“何将军辛苦了,快快请起。”
何燕取下头盔夹在胳膊下面,脸上的笑意一如既往的憨厚:“微臣不辛苦。众位士兵才是辛苦,南方湿冷,士兵们都不好过啊!”
诸大臣:“……”
小土一脸的感慨,看着何燕身后跟着的几人赞许的点点头:“诸位都辛苦了,明日论功行赏!”
几个将士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纷纷激动不已的跪地谢恩。
何燕也喜不自抑的躬身道:“谢陛下!”
小土眸光扫了扫,似是无意的提到:“子虚王爷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