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事的话,不好意思我恰好有事情,你顺着这条路直走,然后右拐再一直直走,尽头那个宅子就是奴良组本家,你去找陆生谈吧。”
对面七人组:“……”
见小土说完就要走,玉章忍不住叫住他:“你不是奴良组的妖怪吗?”
小土以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他,刚自己不是都说了“我家陆生”了吗?这个妖怪果然是脑子不大好使吧……
玉章被他这么一看,顿时恼怒,道:“既然是奴良组的妖怪,那就将生命留下吧!”
小土翻了一个白眼,若不是为了让陆生得到锻炼并且尽早得到让奴良组成员信服的能力,她早就将这几个妖怪弄死了。
于是小土不屑的瞥过去一眼,在玉章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跃上最近的一根树枝然后不见了身影,只余下飘飘荡荡的散落开来的黑色羽毛。
小土摸出山海图察看着京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狡傑的笑意,虽然自己想让陆生自己面对来自四国的挑战才没有对那几个妖怪做什么,可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也是可以的吧。
比如说让他们在那里晒上几日的太阳就很不错,反正一般人也看不到妖怪,小土不负责任的想到。
小土走走停停,用了好几天才到了京都。
这几天又让他长了很多见识,比如说自己原来可以搭乘地铁只需要一天就能抵达京都。
不过搭地铁也少了很多不一样的乐趣就是了。
“哟~放学了。”
穿着校服的少女迷茫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俊秀青年,四下里看了一下才迟疑的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小土眼睛一弯:“对啊,柚罗酱。”
花开院柚罗眼睛睁大了一些:“你是谁?”
小土看着她呆萌的表情,没忍住伸手揉了下来她的头发,笑道:“我是鸩,因为听说你是一个具有才能的阴阳师所以来找你想给别人添一下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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狒狒明显十分惊讶,反应过来将小土一把扯到身后,皱着眉头道:“快离开!”
小土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看着已经不知不觉间被下了毒的狒狒有些无言以对。
虽然说鸩的身体确实是有些脆弱吧,可是自己这一段时间明明表现的非常健康啊,然而除了滑头鬼那个老妖怪其他妖怪包括发觉到他变化的陆生都不相信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毛病。
小土越过狒狒看向对面头发舞的跟疯子一样的妖怪,问道:“你就是操纵风与毒的四国妖怪,鞭?”
鞭狭长的眼睛里闪过嗜血的光芒,道:“你也是奴良组的妖怪?”
小土点点头:“是啊。并且我也是操纵毒的妖怪,所以我有些好奇……”
小土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你猜,我的毒和你的毒比起来,哪个更厉害些?”
不知何时漫天的黑色羽毛飘散了开来,顺着鞭刚刚卷起的风散到了四处。
鞭眼睛一眯,忽然嗤笑了起来:“竟然是只短命的鸩。”
他狂笑着将头发如同鞭子一般甩的越发的凌乱,形成一股股飓风朝着小土和狒狒的方向卷了过来。
狒狒十分紧张的将小土护在身后,小土叹了一口气,抽出鞭子卷起狒狒轻轻的送了出去,然后整个人就被卷进飓风里不见了人影。
狒狒整个人……不,整个妖都呆住了。
鞭笑的越发的狂妄了:“哈哈哈,你们奴良组的妖怪就是这种水平吗?真是不堪一击,不堪一击!”
小土不耐烦的弹了弹耳朵,真是烦死了,唧唧歪歪的,要不是狒狒还在围观的话她肯定早就弄死这个聒噪的妖怪了。
不过……小土悄悄的将自己的精神力凝成一根根细针对着鞭的脑袋刺了下去。
正在狂笑的声音忽然尖叫了一声然后戛然而止,风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待看到站在那里的人影时,提心吊胆的狒狒终于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就坐在了地方。
他这会儿才感觉到肌肉忽然变得无力,连站立的姿态都难以保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