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觉得心里难受,有些堵堵的,压的自己好像整个人都不舒服?
她手紧紧的攥了起来,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乐千风看着小土迷茫的眼神,忽然眼睛弯了起来,墨色的瞳孔在微弱的红色火光下闪烁着灿烂的光彩,他将小土的脑袋按进了怀里。
小土回过神来,正想推开他,却听到乐千风开始说话,声音温温润润,就好像初次见面是那个软萌的美少年。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情绪这么激动的样子,虽然觉得很愧疚,是我让你不开心了。可是,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打心底里觉得高兴。”
小土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冒了上来,忍不住扳着他的肩膀想让他放开自己,可是乐千风却抱的死紧,小土怕伤了他又不敢用力,一时之间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被他按在胸口。
乐千风笑了一下,道: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你出现在我的眼前将我拉了出来,那一天我就告诉自己,这个人,不会再放开。”
小土想抬头却又被他按下去,他继续道:“不要抬头,听我说。我不知道错过了今天我还有没有勇气再说出来。
你知道的,我从小都被叫做废物,你说我是你第一个朋友,我真的很开心。你也是我第一个朋友,当然,也是唯一一个。
你知道一个溺水的人,只要抓住了什么,就一定不会再放开了。”
小土安静了下来,乐千风眸光越发的温柔了:“你说和我去冒险,我想那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开心的事情了。
那时我就想过,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有什么身份,这辈子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再放手了。
和你一起冒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
可是你看,你永远都是那样,总是笑眯眯的样子,好像永远都没有什么事能让你脸色变上一下,永远没有什么能走进你的心里。
可是,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刚刚你看着我,眼睛里面好像燃起了火焰,我在里面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在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就这样,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只用关心我一个人就好了。不要关注其他人,不要关注其他事,只有我一个,只有我一个就好了……”
乐千风将头埋在了小土的肩膀,小土愣了愣,半晌,她推了推乐千风,声音软软的道:“哥哥,你捏疼我了……”
乐千风一松手,眼神闪烁了一下,勉强笑道:“我刚刚……”
小土往后退了一步,乐千风脸色猛地苍白了起来。
去÷小?說→網』♂去÷小?說→網』,
乐千风和小土离开不久,躲在柜台下的店家才颤颤巍巍的爬了出来,待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以及,中间血肉模糊的似乎是人体的东西,瞬间惊的失了声。
门口忽然一阵风吹来,冷风里几个被血浸染成红色的纸屑被卷起,再飘飘扬扬的落在了柜台上,店家惊叫了一声,眼睛一翻,顿时软软的昏倒在了地上。
小土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乐千风的怀里,被他抱着赶路。
小土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咦?怎么出来了?晚上不是要在那里休息吗?”
乐千风哽了一下,那里的地面都已经被血液染成了红色,他怎么可能让小土在那种环境里住下。
小土见乐千风不回答也不在意,又道:“哥哥问出什么了吗?”
乐千风道:“嗯。战争开始已经一月有余了。”
小土脸颊在乐千风背上蹭了蹭,眯着眼睛道:“这样啊。那个羽承王呢?”
乐千风神色微微变了一下,道:“羽承王正是这次羽国主将。”
他说着垂了垂眼睛,道:“墨墨似乎对羽承王很是关注?”
小土点头道:“是啊,毕竟……”
她迟疑了一下,不知道应不应该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忽然出现的老头自称羽承王这件事说出来。
乐千风感受到了她的迟疑,若无其事的问道道:“毕竟什么?”
小土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道:“哥哥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不对,应该是第二次见面时那个袭击我们的老头?”
乐千风微微侧了侧头,道:“自然记得。”
小土道:“我一直没告诉哥哥,当时我将那个人杀了。”
乐千风停下了脚步,小土搂着乐千风脖子的手紧了紧,声音淡淡的道:“我可是在五岁的时候就杀过人了哦。”
乐千风道:“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小土听着他的声音,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心里有些难受,她垂着睫毛,道:“没什么,不过是当时那个人自称羽承王。”
乐千风一惊,道:“自称?!”
小土有些没趣道:“反正他当时是那么说的。”
乐千风沉默了起来,只背着小土默默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