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看起来有些羞涩的用手指卷着头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苏喜是我相公,他两年没有回来,大家都说他不要我们母子了,我就过来问问。”
四个人惊诧的抬头看向小土,眼里不约而同的流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小土这会儿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曲倨深衣,腰间用莲灰色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乌黑的头发整齐的在腰后束着,就算制服了十几个大汉也不见丝毫的凌乱。
杨土丫粗糙的皮肤在妖力的炼化下变得细腻莹白,或许是因为妖力太过强大,原本温婉的五官渐渐的向着小土化形后的长相靠拢。
那一张小脸圆圆的,好似还带着一点婴儿肥,左侧脸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笑起来格外的好看。
然而她最出彩的还是她那一双桃花眼。
小土并不是那种标准的桃花眼,她的眼睛有一点圆圆的,眼尾些微的上翘,看人的时候眉眼弯弯的,眼睛里灵动的波光流转,在你以为她要妩媚的勾引你时,却又会发现她的眼神澄澈的无辜。
单看长相,小土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世家小姐,被千娇万宠着长大的娇小姐。
就接触的这短短一段时间,在狐序寄奴他们的认知里,小土性格似正似邪,三观也非常的和一般人不一样,任性邪气的一塌糊涂,行事随心所欲的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这样一个人,实在让人不敢相信她长途跋涉只为问一个男人问题!
狐序寄奴有些结巴的道:“你,你是苏喜的妻子?”
被小土的残暴吓得一直不敢说话的刘啸这时也忍不住插口道:“你才多大?就已经有孩子了?”
要不是怕被打他都想直接嗤笑了。
就算她真的结婚了,他也不敢相信真的有人会有勇气娶这种女人,虽然相貌姣好,可是这性子也太让人望而生畏了,真是不知道她家里怎么养的,能把一个女人养的比男人还残暴。
小土看出他们的怀疑,也不生气,一耸肩道:“这不重要,你们只要告诉我苏喜是怎么一回事儿就可以了。”
狐序寄奴神色莫名的有些失落,脸色冷了冷便将苏喜两年前被扣留的经过娓娓道来。
小土一脸可惜遗憾的小表情道:“啧,你看你,早说不就没事儿了。”
她说着,掏出一个小瓷瓶晃了晃,然后道:“第一个问题由寄奴小哥抢答成功,于是,赠送顶级伤药一瓶。”
狐序寄奴目光灼灼的看向她手中的瓷瓶,贺盛脸色一下子沉了起来,刘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畏惧的终究没有开口。
小土粗暴的将药粉撒在了狐序寄奴胸膛的伤口上,狐序寄奴狠狠地吸着冷气,骇然的感受着骤然消失的疼痛以及逐渐泛上来的酥酥麻麻的瘙痒感觉。
贺盛贺名刘啸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盯向狐序寄奴的胸口,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血渐渐止住的伤口,眼睛里满是震惊与羡慕,心中对小土也更加忌惮了。
小土拍拍手,拉回几个人的注意力,然后道:“好啦,奖励发放结束,现在开始抢答第二个问题——你们抢夺的是什么东西?计数。一,二……”
小土拉长了音调一声一声的数着。
狐序寄奴瞳孔骤然收缩,贺盛神色犹豫,一时间空间里只剩了小土清脆的,数着呼吸的声音。
待到小土就要数到五时,气息越来越虚弱的贺名忽然呼吸急促的开口道:“我说!我说了能不能给我一点伤药。”
小土笑着把玩着手中的瓷瓶,漫不经心的道:“那就要看你的回答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贺盛眉头紧紧的皱着,低声叫了一声“贺名!”
然而贺名并没有理会贺盛,狠下心闭了眼睛复又睁开道:“是孤夜狐序辞恩的亲笔书信。”
贺盛神色一变,猛地一看竟有些苍白。
小土“哦”了一声,挑挑眉毛,示意他继续。
贺名呼吸越发的急促了,道:“代国禹王和狐序辞恩合作,一个想取代代王,一个想得到孤夜。我们便是禹王派到孤夜的人,一面与狐序辞恩合作,一面寻找机会挑拨孤夜内乱。
然而竟被狐序一正发现了端倪,原本十个人现在也只剩了我们三人,王爷命我们撤出孤夜并将这封信带回代国。”
他说着微微摇了摇头:“书信里具体内容是什么我并不知道,王爷只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也只知道这里面所写的一定能颠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