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博扭头看着唐颂,从他眼里似乎读出几许戏谑,可又不完全是,遂决定采取保守策略:“我不知道。”老实说,他的确不知道,但以他对靖珊的了解,料想她应该不会登台。
“她如果不去朗诵,那就可惜了。不如你鼓励她一下。”
凯博越发摸不着头脑,两年来的接触使他深知唐颂的脾性,讲话往往坦然直率,怎么今天说话像隔着一层总也捅不破的窗户纸,仿佛是在打哑谜呢?他到底想说什么?
旁边的足球场上一声哨响,凯博忽然福至心灵:他多半不是在质疑我和靖珊的关系,而是他自己在关心那个女孩。都怪我好像被抓住什么把柄似的,结果却将这位石佛的情感世界给忽略了。虽然已入大三,但因唐颂志存高远,似乎只有过心仪的女生,却从未真正恋爱。难道他这次真动心了?那倒要试他一试!
凯博打定主意,故作漫不经心地打趣道:“讲真,要做思想工作,我怎么比得了你这位学生会主席呢?”
唐颂知他是信口说笑,也就笑而不语。
凯博眼看快到和梦妍定好的约会地点,便趁机使出撒手锏:“要不这样,我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你,你直接和她说。”
“这样好吗?你不用先问问她?”
“少啰嗦。等一下我发你,梦妍在前面等,我先闪了。”
两天后,靖珊接到唐颂的信息,说有事想找她商量,又称与才艺表演有关。她在上课途中遇到崔凯博,可他显得若无其事,她也就没多问。令她百思不解的是:像才艺表演这种事,不应该跟老师和学生会的人商量吗?哪里轮得到我这个外院的小屁孩呢?
她本想问问思仪,或请她代为婉拒,转念又觉不妥。那天被思仪拖走,她就察觉到这里面一定有文章,但既然思仪装傻,她也乐得充愣,总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要是对殷晴说呢?可她忙得白天几乎不见人,经常画海报到晚十点以后,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宿舍。据说是因为唐颂高标准、严要求,有些细节还需返工。原来,那个差点让凯博分分钟变难堪的唐颂,竟是经院的学生会主席!据说还是某些人心目中的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