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奶奶,欧冰小时候对她没什么印象,有印象都是在小学五六年级爸妈都出去打工的那两年,印象中只记得她喜欢骂人,在村里很凶,几乎没人是她的对手。那时候父母让她来照看他们两姐妹,梢不听她的话,就会被她打骂,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回忆,对着这样一个奶奶,欧冰也实在喜欢不起来。
第二天,父亲吃过早饭一大早就出门了,母亲交代欧冰和妹妹两人把罩子,被子,席子,床上的旧谷草全部拉出来坝子里,然后她就出去了。
出去好长一段时间就回来,并用千单挑了一天晒干的谷子回来,放坝子里晒。然后被单拆了晒被子,又枕头套拆了,里面的谷壳倒掉,那谷壳睡了一年,早就已经变色,欧冰这才知道,原来是要换枕芯谷,还有床上垫的谷草。她还以为只是要洗罩子,其他的拿出来晒,真是在城市里待久了,都忘了小时候家里每年到了收谷子的时候要换床草和枕芯了。
母亲把旧的那些谷草扔的偏角落,谷壳直接倒到燃烧垃圾堆的地方,三两下的麻利的把两床罩子,枕套,床被单放入木桶中,拿上搓衣板和捶衣棍,准备提着去河边洗。
恰巧遇到邻居刘姐从门口过,两人相互一看,都提着桶,这都是要去河里洗衣服啊,就招呼着聊了起来。
“你洗好多哦?”
“是有点多,这不是谷子收的差不多了,把床上的谷草换哈,趁太阳好,就全部拆来洗了拉!”
“我的都没换,还要等几天才有时间,先洗他们几爷子的衣裳。”
“冰冰,你跟你幺妹就得屋头哈,我跟你刘二姐去河头洗衣裳。”两人聊了两句,黄芬出了坝子,回头冲欧冰说到,不等她回答,两人又继续边走边说起来了。
“你们一家人的种的多,今年子收成又好,肯定要多忙几天的。我们的就三个的田,只有那么点,打完了就没得了。”
“那个不是差不多嘛?那个德芬他们的换了个谷种,好像收成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