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啊!”音夏勉强挤了个微笑过去。匆匆拎起书包就回宿舍了。
这时夜深了,空气也渐渐凉了下来,云贵高原的天气,温差还是比较大的,白天比较热,夜晚也可以凉爽。就像人的性格一样,有时候热情似火,有时候寒气逼人。
音夏一路上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也太小气了,或许试着和同学们开开玩笑就好了。
第二天午休时间,音夏还在复习。但露露出教室门,随手把门带上,在风的帮助下,门“砰”的一声砸向门框。这个声音热得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的同学们纷纷抬起头。音夏试着开玩笑地说:“谁呀!和这门有仇吗?草率!不知道爱护学校公物吗?”
话音刚落,梁雅转过头,睡眼惺忪回了音夏:“和你一样!马马虎虎!”
音夏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她是玩笑话······
看见音夏默不作声,梁雅继续趴着桌子休息。
门突然开了,探出但露露的头来:“门是我关的,怎么了?”
音夏很尴尬,赔了个笑:“嘿嘿,是我!开个玩笑嘛,那么当真干嘛!”
但露露见是音夏便没说什么,她知道音夏没有恶意。她回来以后,坐在音夏的身边,摸了摸音夏的额头:“你怎么了?没生病吧?怎么最近也爱说这些话了?记得你可是开不得玩笑的呀!”
音夏笑笑没说话。
梁雅听见但露露这么说,起身扶着但露露的肩膀:“原谅我最近没有给她药吃!”漏出邪魅一笑。
但露露也听出来这是一句玩笑话,但音夏就觉得她是落井下石。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