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帮我找到那女人,我重重有赏!
他们后来又聊了些什么,因为年代久远,黄家俊记不得了,只记得冯先生的面貌明明比爷爷年轻的多,却总是以一副长辈的语气同爷爷说话,爷爷也不反对。
自从爷爷过世以后,黄家俊被叔叔踢出了家族管理层,再摸不到赌厅的边儿,他一气之下,去投靠了袁任费帮袁任费做事,赌厅的过往,不得不抛之脑后。
当黄家俊跟随陈忆之进到女人谷,亲眼看见了那个七手八脚的观音,他一下子想到了冯先生问过他爷爷的话,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眼珠子是紫色的,带着个长了七手八脚的怪胎儿子?他脸对脸贴着姑姑的眼球看过,确系紫色无疑。
陈冬青每日洗的干干净净做待宰羔羊,被榨的一滴不剩,空虚寂寞冷甚至有点想出家,对生活已没什么激情,听到外面居然有人在打听观音,多少来了一点精神,他问黄家俊:那人找他们干嘛?
不知道,黄家俊老实说道:他不会同我小孩细讲,只是我回想起来,几次见到冯先生,他的外貌都没什么变化,我爷爷明显老了,他却没什么变化,或许你们有些关系。
什么关系?陈冬青心脏莫名漏跳一拍。
您看啊,这谷里的女人这么厉害,她们却蛰伏在这里,躲躲藏藏不敢出去,是为什么?
哼哼!陈冬青用鼻子笑道:秀慧告诉我,那老妇教唆她们繁衍子嗣,逼着多生几个孩子,建立一个超能力军队,完成他们老主人的遗愿,光复中华,为着这个理由隐居在谷里。
她只能骗骗秀慧她们,她们从来在这谷里长大的,涉世未深,又被她养大,洗脑严重,我却是不信的,冬梅其实对外面的世界并不是全然不知,很多东西她都知道,只是装不知道,用一个共同的目标信念控制秀兰她们,掩盖她真正的目的。
冬梅?她叫冬梅?陈冬青突然听到姑姑的闺名,有些陌生,黄家俊自信的笑了笑,他为了打入敌人内部,没少在冬梅姑姑身上下功夫,因此知道了一些姑姑的体己。陈冬青打量了黄家俊两眼,这小子连一百多岁的老妇也下的去手,真是个人才,口中问道:什么目的?
避难啊!她们多半是在躲着谁!
她们这样的本事,还会躲谁呢?陈冬青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想不到谁能让这谷里的女人害怕到躲在这里几十年不敢出去,如果有那样的存在,也不一定会帮助他,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他只想出去找几十斤炸药来把冬梅姑姑和秀兰她们炸死,免去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