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对外到处乱说的。
那些男的都这么说,姑姑还是把他们处死了。
,比起死亡,每天被迫与女人睡觉还是要好些,陈冬青解释道:话说回来,我也不算没用啊,你们怀不上怎么能赖我呢,我又不是没生过儿子,我怎么知道你们怀不上,我什么都给你们了。话虽如此说,陈冬青却想到一件事,被毛先智关押的五年间,毛先智给他打过几次全麻,说是要从他身上提取点儿东西来做研究,破解长生的奥秘。麻药药效过去之后,陈冬青总是惊恐万状的醒来,检查自己的腰腹部和四肢,看看是不是有刀口,被毛先智那狗日的割走了一个肾之类的,每次检查,身上并没有明显刀口,他以为他在唬他,其实针眼很小,从蛋蛋扎进去取东西出来,如此多次,早已损伤了陈冬青的生育能力,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只是隐隐有些不安。
我不想你死。秀慧贴着陈冬青的胳膊,眼泪滴下来。
陈冬青更不想死,白日里,他又去了观音那里,最近他都泡在他那里,观音的住处有很多古籍,通音律,因为他的手多,可以一个人用古琴弹出层次丰富的乐曲,陈冬青会拉二胡,跟观音合奏之后,还有些知音之感。
听说姑姑觉得我没用,打算把我杀了?
嗯。观音平淡道。
你救不救我?
我为什么要救你?
咱俩不是朋友吗?
不是。观音觉得陈冬青还不配跟他做朋友,有知音感是陈冬青单方面的想法。
那这样你看行不行?只要你救我,放我出去,我把柳芳菲带来给你。柳芳菲早都死了,不过王一菲还是可以带来的。
呵呵。观音不信,他被柳英杰秀烨合伙哄骗过一次,难道还会被骗第二次,这次又没有秀烨帮忙,他更不会轻易相信,甚至怀疑陈冬青压根儿不认识柳芳菲,就像柳英杰那样。
你不信?陈冬青发现观音一脸不相信。
我不信。
这厮真是油盐不进啊!陈冬青哀叹一声,看天色已晚,又要莫名其妙回到床上做待宰的羔羊,一时愤恨爆棚,把身上的褂子撕碎,冲出观音的房子,一路发狂嚎叫着裸奔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