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敏你会什么超能力?陈冬青见她们不答他问孩子爸爸的话,转口问其他。
我会这个。秀敏挥了挥手,山泉水便飞进来注入桌上的空杯子里,她端给陈冬青饮用,陈冬青喝了两口,很甘甜,夸赞了两句。
山间是慢生活,跟古人似的,日出而作,日暮而归,在山泉旁边的亭子一坐便是一天,这种无所事事的感觉,让陈冬青想起了被毛先智关在地牢里的日子,长年累月持续平静,当然此刻更好,他以为他更自由自在。
下午去姑姑那里吃了很补身子的美食,陈冬青慢悠悠度步回木屋,还挺惬意,房间里还多了一桶热水,旁边搁了一块儿香皂,这是要他洗澡的意思,一路奔波确实沾染了不少尘土,也该洗洗了。
又是一夜好眠,半夜,陈冬青睡的正沉,忽然被窝里钻进来一个滑不溜秋身子,他伸手一摸,柔软的身子便颤的咯咯直笑,听声音像是秀琴,陈冬青问道:秀琴吗?秀琴唔了一声,把身体投到陈冬青怀里,嘤嘤直唤,陈冬青把持不住,翻身印上秀琴的唇。
一夜之后,还没天亮,秀琴便走了,秀琴粗壮有力,陈冬青累的够呛,也没问她怎么半夜来半夜走,翻身累的睡去。
白日里,秀琴还是来给陈冬青送饭,菜肴里面有补身体的补品,陈冬青望着她的眼神柔和了许多,秀琴在陈冬青面前也有些羞涩,粗壮的身体惺惺作态,颇有些扭捏好笑。
晚上,秀琴又来,也是半夜来半夜走,绝不陪陈冬青过夜,接连几日,秀琴有超级神奇大力,陈冬青骨头都差点儿给弄断了,求饶道:妹妹,轻点儿。
等我怀上孩子就行啦。秀琴在陈冬青耳边轻声细语道,已经是很温柔了,不然以她之力,轻易便能扭断陈冬青的腰。
又接连几日,秀琴没来了,换成了光溜溜的秀慧来,陈冬青没想到竟然还有换人这一说,关心问道:你肩膀上的伤好了?秀慧早已全身变的透明,嗯了一声,扑到陈冬青怀里,适逢月圆之夜,月光从窗户洒进来,陈冬青借着月光看着身下空空如也,只能凭着手的感觉去抚摸亲吻对方,感觉颇为奇特,因秀慧替他挡过子弹,他更为怜惜,天快亮时,她搂住陈冬青说:我不想走。
那你别走。
不行的,姑姑不让。人还是半夜来半夜走,陈冬青也未去想为啥姑姑不让,疲累加上温柔乡,他有点儿丧失思考能力了。
秀慧来了十几天,每每半夜来半夜走,突然一天,来的又不是秀慧,而是秀兰,秀兰瘦骨嶙峋的身体且僵硬,硌的人全身疼,陈冬青突然清醒,这一人来一阵儿又换,怎么像是来借种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