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胞胎呢?陈忆之懒的跟小姑子计较那么多了,不管她是跟着巴雅尔还是吉仁泰,塔娜都是她命中注定的小姑子,逃不掉的缘分。
在家里,阿爸带着他们,没过来。塔娜怕双胞胎来了看见大人世界的争斗产生心理阴影,因此事先接去了草原开心过年去,她爱护双胞胎的心思倒是真真的,陈忆之更犯不着跟她计较了。
你知道吗,陈冬青盯着蒋玲替秀慧包扎换药:你儿子还找人去了新加坡,想抓我的儿子来要挟我。
对不起。蒋玲一点儿不知道,但却不意外,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料自己最清楚。
袁任费提前防着这一招,请了几个保镖加强保护他的儿子和我的儿子,你儿子才没绑架到我儿子。
对不起。蒋玲除了道歉,似乎也说不出来其他什么解释,什么舌灿莲花什么口若悬河就是个屁,语言极其虚伪,这一点她和陈冬青有共识。
不用对不起,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那小子挺像我的,假如他绑架我儿子成功,我大概只有动老二来挟制你们,还好没有,让老二以为我们大家还好好的,大家都清净清净吧。
是。蒋玲有些后怕,她的二弟曾经为晋城集团犯了事,不得不改换姓名隐姓埋名在国外定居,已经生了孩子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如果因为她儿子的冒失,撕碎了老二的平静生活,那她真是百死莫赎。
蒋玲给秀慧换好药,说明天再过来换药,和塔娜婆媳俩告退走了,陈忆之去送她们到门口,吉仁泰本想开口留妹妹在家里吃饭,发现陈冬青没有这个意思,只得作罢。
房间里只剩下陈冬青和秀慧,秀慧昨晚手臂中枪,今早吃了一点陈忆之家里的补品,精神恢复了一点,陈冬青问秀慧:你不怕子弹吗?怕啊,流血那么痛。
那你还替我挡?
嘿嘿。秀慧不知想到了什么,羞涩的笑起来,陈冬青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脸,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眼睛鼻子嘴巴都没有一点儿可取之处,秀慧被男生一摸,情绪激动,身体一下又变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