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廉哥,你又在编排我什么?杨洋的妈妈从里屋走出来,她在里面辅导杨蓓泽学习,听见提她名儿了,出来分辨分辨。
他说你一碗水端不平,一味的只偏心小儿子。邹梓涵自己的妈妈从厨房里端着菜肴出来,打趣亲家母。
哎哟!人家可没说,怕是你说的!
哈哈哈哈,众人笑作一团,等杨洋父子一到,便团在一起吃团圆饭。
邹景宇开了一瓶老茅台,给客人们一一斟上,除了怀孕的邹梓涵和尚未成年的杨蓓泽没份儿。放下酒瓶,说了两句祝酒词,全家人举杯共饮,庆祝新年的到来,窗外天色已晚,整个房间笑声此起彼伏,气氛温馨。
就在这时,邹梓涵养的宠物狗汪汪叫了两声,杨洋忽地弹了起来,因他看见对面有一条五彩斑斓的蛇在窗口爬动,每个人对于爬行动物有自带基因里的恐惧,蛇!蛇!他大声提醒道。
坐在杨洋对面的邹景宇的太太也跟着惊声惊叫,她在杨洋的背后方向,也看见蛇从别的房间门爬了出来,蛇!蛇!
如果说只有一条蛇,或许还可能是从一楼的院子里爬来邹景宇的别墅里面,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接二连三的,重叠堆障的蛇从各个入口涌进,跟动物世界里似的,绕是杨山奇见多识广,也被吓的站起来,他的太太和小儿子都缩到他的身后。
砰的一声,大门被踹开了,三个奇装异服的土味少女出现在大门口,她们不是别人,正是秀琴秀兰秀慧三姐妹,秀兰在驱蛇,随后,与她们寸步不离的陈冬青走了进来,大喇喇的坐到壁炉旁边的高靠背椅子上,哟,正吃着呢?
缩住一团的八个人,下巴都快惊掉了,比起那么多蛇进来,仿佛陈冬青的到来,更恐怖。
汪汪汪!邹梓涵的宠物狗儿蠢笨无比,冲陈冬青嚷嚷了两声,秀兰指着狗儿喃呢了一句唇语,一条蛇便飞弹过去,一嘴咬在狗儿的脖颈处,那狗儿呜咽了一声,慢慢瘫软倒地,死不瞑目的看着它的主人邹梓涵,蛇是毒蛇,邹梓涵把头埋到杨洋的怀里流眼泪。
咚的一声,杨山奇朝着陈冬青的方向双膝跪地说道:大哥,您回来啦?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杨山奇一跪,众人便跟着都跟朝陈冬青跪下,求饶似的喊道:大哥!亦或是叔叔!
哎哟,他们给我拜年,我可没准备那么多红包,只准备了一个给小孩儿的,杨蓓泽,过来。陈冬青的声音比以前更柔和了,杨蓓泽不敢上前,张世廉索性往前冲,俯到陈冬青脚下,抱着陈冬青的脚激动道:大哥!老天有眼!您还活着!他是由大哥送去学经济学的,经济学只讲利弊,目前的局势,只有快速的认怂才最有利。
陈冬青一脚把张世廉踹开,骂道:老子当然活着,你们这些龟儿子巴不得老子死了吧?
不是的!不是的!邹景宇也上来抱住陈冬青的脚,哭诉道:我怎么会盼您不好!当时的事,实在我们都不知道,知道的时候您已经失踪了!我们还有工作,不可能辞职了去找您,是您一直让我们在外面做官,明哲保身,不参与家里的事儿,所以我们都做不了主,一切只有听爱国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