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她一会儿从二楼飞出来,你接她一下,接住了我给你一万块钱。陈海阳让司机过去接住陈忆之,想来妹妹也会被扔出来的,没想到半天没有动静。
陈忆之醉昏昏的去到二楼,她来这房子里度过假,住过二楼的房间,摇摇晃晃的走过去,被人从背后抓起来,提着她的脚脖子悬空倒掉,准备从二楼窗户扔出去。
这个是女孩儿。一个女声道。
对哦,是女孩儿呢。另一个女声也发现了陈忆之掉下来的长头发。
怎么办?
陈忆之的头发擦到地上,从地面往上看,看到一张倒着的脸,其实倒着的是她。那张脸在同别人说话,从地面倒着仰望上去,可以看见那张脸大大的鼻孔和下巴,还有厚厚的头发帘,头发帘下面,隐隐约约有个东西,陈忆之感觉很熟悉,奇怪道:你额头上怎么也有个眼睛?
你说什么?
陈忆之被瞬间提正了身子放到地上,天旋地转间,她双脚一软没站的稳,往后坐倒,被身后的人托了一下,她回头道了声谢谢,是一个大高个女生扶了她一把。
你说什么眼睛?头发帘很厚的女生追问,陈忆之指了指她额头上,答道:就你这里的眼睛啊!
那女生把头发帘撩起来,怼过来问陈忆之:你见过这样的眼睛?
对啊,我叔叔也有。
你叔叔在哪里?
不知道,陈忆之本想说叔叔死了,可是之前又看到过林姐寄来的信,总是期望着叔叔还没死,被绑架了,可能是被关在哪里。
关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我早救他去了。陈忆之说话间,看到了屋里的第三个人,一套中空的花衣服中间,一个人影慢慢在显形,从无到有,空气中凭空变出一个人来,沼泽一样的长头发,还是个女鬼。
任凭陈忆之宿醉喝再多的酒,这分钟酒都醒了,秒醒,她感觉跨下有些湿润,原来还有比被袁任费背叛更绝望的时候,她吓尿了,尿出一股子葡萄酒的味,还好裤子是黑色的。
你们是什么?陈忆之抖着腿问,怕激怒对方,把东西二字咽回喉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