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忆之看哥哥弟弟们追逐起来,黄沙漫天,胜负欲上涌,双腿使劲一夹,驱赶着脚下的马儿快冲,谁先到,谁说了算!在哥哥弟弟的帮助下,陈忆之率先赶到了胡杨林里的王府,畅快的哈哈大笑,笑声振林樾,随即下了马跨进门去,等吉仁泰赶过来。
王府是吉仁泰他们旗共同的祖产,里面供奉着历代祖先,除了供奉祖先,平时谁家结婚都可以在这里举行典礼,在祖先的见证下结合在一起。
吉仁泰后赶来,笑着拉陈忆之的手进去,跨过院里的火盆,拜了火神,再进去祭拜祖先,众多吉仁泰的亲戚都在院里,小巴雅尔和袁雅儿也在院里,两个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蒙古服装站在塔娜身边,塔娜弯腰指着陈忆之给他们,看,妈妈来啦!妈妈今天多漂亮!陈忆之冲双胞胎笑了笑,转身配合吉仁泰完成结婚仪式。
这一切,被山包上的袁任费尽收眼底,陈泽洋带他站在一个高度,刚好能看到全局,陈忆之的笑声像一根根小刺一样,扎进袁任费的心里,能嫁给吉仁泰她可真高兴啊!陈泽洋不忘在旁补刀,这一次难得二人看法一致,那笑声,不是真的高兴,怎么伪装的出来。
吉仁泰随后骑马进去,在一片年青男子当中,显得鹤立鸡群英俊非凡。袁任费跟吉仁泰因为工作的关系接触过几次,以前没觉得男子的外表多重要,因此没去关注别人的脸,此刻眼见吉仁泰和陈忆之携手走进去,男才女貌,袁任费不由得自惭形秽起来,或许她还是嫌我没有腿!一股巨大的麻痹感袭来,以前地震被压在水泥板底下也曾有过这种麻痹感,然后他被锯了双腿,这次麻痹中,他被抽走了心脏。
你把他带来干嘛?陈爱国的声音把袁任费从虚妄沉沦之中拉了回来,陈爱国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身边,袁任费完全没察觉,一直盯着陈忆之看去了。
瞧瞧热闹。陈泽洋面对父亲的质问,回答的时候语气没有那么拽。
啪!陈爱国一耳光打在陈泽洋的脸上,陈泽洋低着头,没有辩解,陈爱国转头对陈泽洋的随从说:你们马上送袁任费回去。
他拿了我的东西。袁任费跟陈爱国申诉。
还给人家!陈爱国吼陈泽洋。
知道了。
陈泽洋的工作人员把手机等物品还给了袁任费,接着送他离开了胡杨林。
打痛没有?陈爱国和陈泽洋回身一前一后朝胡杨林的王府走去,他们是新人的亲戚,还要参加婚礼仪式。
痛,您手劲可真大。陈泽洋并没有生气,我知道您为什么打我。
你知道就好。陈爱国和陈泽洋父子连心配合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让袁任费看了心里好受一点,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已经成龙成虎啦,以后要学着和他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