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任费反而松了一口气,他怕陈泽洋一时冲动,把他拉去宰了,然后造成一个意外交通事故现场,就算之后有人给他找回场子来,审判陈泽洋,人都死了,什么也没了,审判陈泽洋一百次还有个锤子用,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期盼陈泽洋还没坏到那个地步,他袁任费不是无名之辈,如果在陈泽洋手里死了,陈忆之肯定不会让他白白的死。
坐晋城集团的飞机过去草原,到了飞机上,一个踩着细高跟、超短裙低胸,非常性感的女人过来接替陈泽洋的随从的站位,伸手来扶袁任费,袁任费只是抬眼随意一看,这女人的脸很眼熟,跟陈忆之竟有几分相像。
袁总,我是小张。小张的口音很糯。
嗯。袁任费转开眼,问:有什么吃的?他在监狱中的伙食,天天不是南瓜就是茄子,蔬菜偏多,淡出鸟来,既来之则安之,开口要起食物来。
小张就是吃的,陈泽洋严肃道:我猜你已经很久没碰女孩了,她可以服侍你。
不需要,我要正常的食物。袁任费摆手拒绝,找一个长的像他媳妇的人来,以为他就会把持不住怎么怎么样,太幼稚了。
陈泽洋示意机组人员出餐,推出一组事先买到飞机上米其林套餐,袁任费老实不客气的坐下用餐,小张在旁边半蹲着给他布菜递筷子递酒水,袁任费也没拒绝,他这几年一直有助理服侍惯的。
飞机起飞了,袁任费一边嚼一边问:我的东西你什么时候给我?
你别慌啊!陈泽洋把袁任费的手表捏在手上把玩:你这表我爸也有一块,百达翡丽5002p,铂金表盘,几十个宝石镶嵌,背面还有一副天穹图,这么顶级的一块儿手表,却只有48小时动力储备,需要手动给它上发条,隔一天就得给它拧一次,太麻烦了,买块儿自动的多好,你们富一代都这么无聊吗?
你父亲是富一代,我不是。
过于谦虚也是一种骄傲,你全家都被地震给埋了,想做富二代也难吧?
我不算白手起家,叔叔给了我钱。
那点儿钱算什么,跟你现在打下的江山一比,微不足道。
微不足道吗?如果叔叔没有收养我,我大概会在家乡趴一辈子吧,一辈子连媳妇也讨不到,谁会嫁给一个没有腿的残疾人。袁任费话峰一转,你还记得叔叔吗?他当年可是最喜欢你。
我不大记得他的脸了,给我开一个酒。陈泽洋最后一句话是冲机组人员说的。
怎么会呢?他像父亲一样抚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