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忆之手里的玻璃杯恰好掉落在地上,碎成了许多块,太太,你手受伤没有?小马凑过来问。
没有。陈忆之和小马一起蹲下,伸手去捡碎玻璃到垃圾桶里面,她心事重,捏玻璃的手也跟着变重,玻璃划破手指,手指瞬间溢出珍珠大的鲜血珠子,啊!太太!你流血了!小马惊呼道。
吉仁泰听到了,让保姆拿医药箱过来,他接过医药箱,熟练的替陈忆之包扎指尖的伤口,陈忆之面无表情的看着吉仁泰,任由他替她包扎。
袁总刚一坐牢,吉仁泰先生就登堂入室来替陈忆之包扎伤口,小马和另外两个保姆觉得很尴尬,又不好说出口,吉仁泰跟雕塑一样英俊,这世间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开口责难他,小马觉得背叛了袁总的托付,心想:他来做客,算是个客人,如果想留在这里过夜,我一定赶他走!好在吉仁泰没有意愿留下过夜,晚饭吃了必定走,走的时候,陈忆之避开小巴雅尔送客人到门外,小巴雅尔还故意不跟来,留空间给他们独处,陈忆之哭笑不得,出来问吉仁泰:吉仁泰哥哥,这戏你要演到什么时候呢?
得看袁任费能在里面坚持多久。
why?
如果你不答应和我结婚,蒋阿姨和我母亲,是不会放袁任费出来的,你要考虑好。
我和你结婚有什么意义呢?你都不喜欢女人!
我喜不喜欢并不重要,我母亲认为,留住你能留住她的孙子,我不能为她生孙子,只能为她做到这里。
我把巴雅尔和袁雅儿都给你们,这样你们能放过我们了吧?
以前这样没问题,现在可能不太够,袁任费处处与我的家庭过不去,伤害了我的家人,我以前都游离在家庭之外,巴雅尔死了以后,母亲老了很多,我必须承担起家庭的责任,有哪里对不住你的地方,我在这里向你道歉…我走了,明天我再给你送花来。吉仁泰非常绅士,陈忆之本来有些恨他的,因为他的歉意缓和了一点,这人终归是小巴雅尔的亲伯伯!
别他妈的送玫瑰了!我不喜欢玫瑰!陈忆之把怒气发在花朵上面。
你喜欢什么花呢?吉仁泰回身问。
。陈忆之不答,摔门进家。
再一次去看袁任费,是作为亲属探视,陈忆之想着袁任费的处境,日日夜夜的焦虑,头发一把一把的掉,去探监之前打扮了一番,生怕自己太憔悴,引的袁任费担心,当看到袁任费的一刻,陈忆之觉得自己任何打扮都是多余的,因为袁任费是给人抬出来的,连站都站不起了吗?
我怎么还出不去?袁任费还没等狱警把他抱在凳子上,就问起了陈忆之,隔着半幅防弹玻璃传不出去声音,等狱警把话筒递到嘴边,袁任费又紧忙问了一遍。
他们在那边卡着,不让我们保释你,你怎么精神这么差,他们对你不好吗?
他们不让,你们就不行动吗?袁任费不在意自己精神差还是不差,监牢里并没有人虐待他,只是他自我神伤,白日黑夜为自己所遭受的冤屈痛苦不堪,精神快垮了。
我能想的办法都做过了!实在是所有能走的路子都被截断,我甚至让阿莱去找陈泽洋,想用陈泽洋来换你,可是没办法,他们防备的很厉害,或许…或许你一开始就不该挑衅他们!
现在说这些太迟了!要先想办法把我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