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这一票也赚了钱,回程半道儿上却遇上了劫火车的强盗,老毛不肯就范,跳火车逃跑,陈冬青也跳,牛鹿本来不敢跳,眼见两个小伙伴都跳了,只能跟着跳,临跳之前抓了桌子上的两个厚馍馍垫住手脚,跳下去的时候摩擦的没那么狠。
三人身上绑着钱跑,给劫匪一路追,追到了边境的沙漠,劫匪不敢进沙漠,掉头走了。三人不知道沙漠的险恶,进去了就出不来,牛鹿骂老毛,跳你妈的火车,你把钱给他们不就完了吗!现在跑到这里出不去,绑这么多钱见阎王爷!三人在沙漠里浪荡了几天,凭借着牛鹿跳火车时抓的那两个馍馍,一天啃一点点,渴了挖坑喝沾了沙子的水,水不多,润喉而已,冷了就捡柴,用钱生火,反正走不出去,不给烧了也用不上。
这样走了几天,绑一身的钱饿的不行不行的,差指甲盖儿那么多一点儿就死了,这时候,耳边响起了驼铃声,牛鹿还以为出现幻觉了,只见天边,还是小姑娘的敖登扎着大粗辫子,赶着骆驼出现在远处,三人激动坏了,回光返照似的全力往敖登的方向奔去。
牛鹿至今还记得,卧在敖登的骆驼上一步一步走出沙漠,慢慢看到草地和小花从眼前流过,听着敖登哼歌儿,重生的喜悦,这辈子再也没有那天那样高兴过。
后来是怎么闹掰的呢,显然不是为了钱,他们的钱已经多到不会因为分不均而闹矛盾,人人吃的饱,饱暖思淫欲,钱的问题解决了,接着就是情感需求,三人都喜欢敖登,陈冬青自然优先,敖登也更喜欢他,老毛和牛鹿没说什么,尤其是牛鹿,自小家里给订过亲,回家和订婚的姑娘结婚就是了。
陈冬青留在蒙古,牛鹿回家结婚生孩子去了,老毛成立了公司,行事很高调,牛鹿结婚的时候,陈冬青和老毛来吃酒,陈冬青还劝老毛,不要那么高调,老毛没听,再后来,陈冬青生病离开蒙古去治病,牛鹿大儿子满月酒的时候,陈冬青把王一菲带了来,王一菲虽然年幼,但是清秀可人,颇有一种风华绝代的魅力,老毛看见王一菲的时候,馋的,口水差点流出来,老毛这人,一是对金钱过于看重,二是好色,极度好色一人。
老毛又约陈冬青一起搞事业,也约了牛鹿,但是牛鹿自去搞他的古玩,对于地产经济不咋感兴趣,没有参与,再后来,牛鹿二儿子满月的时候,老毛出事了,和陈冬青的兄弟陈爱国一起蹲了班房。
老毛和黄家恶斗,遭到黄家的报复,被人抓住把柄送进监狱,陈冬青在幕后指挥,被抓的自然是老毛,祭出一个还不够,陈爱国也深陷牢笼,陈冬青和蒋氏全力营救之后,用蒋家老二顶罪,把陈爱国换出来,至于老毛,必须要一个人祭天。
老毛吃了枪子,牛鹿参加了葬礼,每年有去祭拜,这人突然又活了,还写信邀牛鹿去香港一续,联想陈冬青被绑架一事,两件事同时发生,牛鹿觉得多多少少有点联系。
那,祝您去香港一切顺利,把叔叔救回来。陈忆之祝福道,转口问熙熙:你和鹿爷爷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