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快过去了,拖了两个月,肚子里的孩子都快成形,陈忆之还没拿定主意,打还是不打,家里几个孕妇凑在一起养胎,浓烈的生育氛围感染了她,她也想当妈妈啊。
预判一下形势,生下来如果是个女儿,陈忆之还有可能养着,也是对巴雅尔感情的寄托,因为敖登他们有罗拉,多一个巴雅尔的女儿对他们来说意义不大,如果是个儿子那就完了,吉仁泰哥哥不结婚不生子,她生的儿子就是敖登家族唯一的第三代男丁,她想亲自抚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敖登那么强势,绝对会以举家之力来抢小孩,陈冬青未必会帮她,毕竟小孩是人家的孙子,她只有忍受母子分离的局面,要不对外说是袁任费的小孩?时间上对不大上,也太委屈袁任费了。
那就流产了?一了百了?之前和陈泽洋怀那个宝宝就是非正常流产,很伤了陈忆之的身体和心,如果这个还流产,以后还能不能生?这个问题不能不考虑!这样一拖,就拖到了夏天结束,肚子都微微隆起了。
陈忆之约了邱医生的时间,想先咨询一下,如果自己再做流产手术,会不会影响以后的生育。
准备出门的时候,来车了,那车从山道火急火燎行来,和陈忆之出门的座驾撞在了一起,陈忆之开车下去检查车头,发现前保险杠被撞掉了,生气骂道:奔丧啊!开这么快!
陈宅里来客人的时候并不多,陈爱国和蒋玲的商务接待都在同泽园里进行,陈冬青怕吵,家里很少来不相干的外人,陈忆之走到撞她的车窗去看,只见郭光斜刺刺躺在里面,既没有坐着,也没有平躺,他的手上和脚上都包了纱布,一脸的衰样。
郭叔,您怎么了?陈忆之见郭光包扎成那个样子,觉得奇怪。
被打啦!把你车挪开,我要进去。郭光愤怒道。
哦。陈忆之见郭光情绪有些崩溃,让他进去了,原本要去医院的,因为心中好奇,叫司机去修车,自己调转头回屋看看去。
走了一会儿走回房子里,陈忆之脚刚跨进去,就听见郭光哭哭啼啼的声音在念叨:大哥,他们把我打的好惨啊!
陈忆之走过去悄声问林姐怎么了?
他腿被打断了。
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