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实在不好意思,我着急拿药。助理假装不认识袁任费,道歉以后离开了。
敖登扶袁任费站起来的时候,看到了他的两条细如麻杆的机械腿裸露出来一截,袁任费的长裤平时能遮住腿部,要摔倒了一下,才好自然的露出铁腿来,引起敖登的怜悯。
这一招百试不灵,在很多次融资的时候,只要袁任费在不经意间把腿疾显露出来,总会更容易谈成事儿。
果然,袁任费拿出一套空白的股票代持协议和投票权委托协议,提出请敖登阿姨签字,延续他和巴雅尔之间的盟约,继续把讯闪动全权交给他袁任费控制,分红会按照比例实时到达敖登的账户,敖登思考了几分钟,觉得袁任费来的有点儿着急,又看了一遍协议内容,只是委托袁任费管理,并没有转让,和袁任费对视几秒,犹豫了一下,还是签字了,她没有理由难为儿子的生意伙伴,还是个残疾,她也没有精力来慢慢研究管理这一头的公司,她是做羊绒的,对科技一窍不通,干分红其实是一个合适的选择。
巴雅尔死了股权自然转由敖登合法处理,袁任费在这一时半会儿的就做好全套准备和说辞来谈,靠的就是自己这几年锻炼出来的执行力,要快,要抢在别人前头,要说服对方,这才完全得到了公司的控制权,之前巴雅尔都不肯给他签字,巴雅尔的签字自然是袁任费伪造给敖登看的,敖登的签字实打实真真的,至于袁任费伪造巴雅尔的签字,巴雅尔都死了,没有人会知道巴雅尔到底签没签过,更没有人会去查证真假,巴雅尔的签字已经不重要了。
巴雅尔是蒙古族,敖登用飞机把他接回蒙古草原,请了美容师把遗体整理完整,请了高僧诵经三天,三天后火葬,且撂下话来,不许陈忆之去参加葬礼。
巴雅尔的人生最后一刻,陈忆之怎么能不参加呢,就算敖登厌恶,她厚起脸皮也要去啊!她恳求陈冬青带她同去,弄的陈冬青很为难,因为敖登撂下狠话,他们那边儿没结婚的男子死了,没有伴侣会魂魄不安,闹的家宅不宁,有结冥婚的习俗,如果陈忆之敢去,倒正好给巴雅尔配了冥婚!
难道您会让她弄死我吗?陈忆之问陈冬青。
就是因为我不想让她为难你,去了闹起来,人家儿子没了,我还去扯皮,你别去了吧。
陈忆之还想再求,小婶婶顶着个肚子进来了,后面跟着柳安娜,陈忆之不好再说。
求陈冬青没用,时间紧迫,陈忆之转而去求袁任费,袁任费要带代表公司去出席葬礼,能不能带她同去,袁任费也很为难,问她:你为什么非要去呢?
我为什么不能去呢?我也是讯闪动的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