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高脚玻璃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陈忆之给王一菲添上,王一菲又一口焖了,再添上,还一口焖,这样喝下来,半小时不到,人就醉倒在沙发上,陈忆之叫保姆出来,一起把王一菲扶到了二楼床上,回头陈忆之去到柳安娜的房间把老四翻乱了的地方整理了一遍,才回到王一菲的屋,反锁了卧室门,倚在另一侧陪她睡了。
第二天早上在王一菲痛苦的嗷嗷叫唤声中醒来,陈忆之睁眼看见婶婶表情颇为痛苦,心想昨晚喝酒喝的那么急,能不头痛吗!
;我勒个去!我头快裂开了!王一菲爬起来往厕所跑去,趴着马桶哇哇干呕了几下。
;你还好吗?陈忆之问。
;啥?王一菲似乎受了某种惊吓,冲回卧室,看见陈忆之正睡在她的床上,大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你忘了?
;hellip;hellip;。王一菲努力回想,一些片段一闪而过,一帧一帧串联起来,拼凑出一副残缺的画卷,柳安娜柳芳菲母女情深不管不顾的去了,独留她一人在这里神伤,她本来就是孤儿,母爱这种东西她一刻也没得到过,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就谈不上失去,即使有那么一点儿转瞬即逝的伤痛,只是一时,宿醉过后,已经好多了,话说回来,走了也不是全无好处,一直怕柳芳菲回来抢回去这明星身份,她又得回陈宅当金丝雀,天天苦恼于不能替陈冬青传宗接代里无穷无尽,现在看来,柳芳菲是不愿意回来了,这不就是易蓉预估的第二种情况吗?柳芳菲怀孕了不能拍戏,必须由她替着。
;想起来了没?
;想起来了,王一菲随即把柳安娜柳芳菲母女暂时抛开,拿手机拨通易蓉的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那边还好吗?
;还行!
;舅妈才打电话给我,骂我瞒着她,骂我没良心,还好我躲出来,要是在她当前儿,不得揍我两下子?还骂老吕家没一个好东西,我又不姓吕,我姓易,我妈妈姓吕,舅舅姓吕,老吕家没一个好东西,我又不是老吕家的,我正说打电话给你问问什么情况。
;过去了!像你猜的那样,怀孕不能拍戏,还要我替着。
;漂亮!我说舅妈怎么骂了我临了还叫我坐最快的航班回来照顾你,居然没开除我!
;快回来吧!
;好呢。
王一菲挂了电话,心情好了一点,转身去浴室洗澡,今儿是大年初一,去年的这几天年关要紧,正是柳安娜带着她四处打点的时候,这柳安娜去了天都,就没人带着她去给大佬拜年了,也就意味着hellip;没人管她了!
洗完澡,王一菲揉着湿头发出来,见陈忆之在接电话,问:;谁?
;巴雅尔,问我几时回去。
;你们还在一起哪?王一菲今天难得休息,对陈忆之的感情生活八卦起来。
;废话,我们都买了个房子搬出去住了。
;哇哦,你还真想嫁给他啊?当敖登的儿媳妇有什么好?王一菲这话戳中了陈忆之的心事,她在床上哀叹道:;我倒想当她儿媳妇,人家才没把我放在眼里,那个反对巴雅尔和我在一起哟,就差没把我吃了。随即把敖登在草原上对付她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王一菲知道。
;这你还不分手,留着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