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婶。陈忆之被那一点随口的关心触动,呜呜咽咽的趴在柳芳菲的肩膀上哭起来,还是有泪。
陈冬青把老四一行人叫起来准备走了,见陈忆之哭的一脸惨相,再看一眼敖登和特木尔,一下知道他们早上干嘛去了,如果说他没有去过那个寺庙,还只能凭空想象,他却是去过的,曾经被敖登的阿爸苏赫巴兽带去过,和陈忆之遭遇的内容一样儿一样儿的,忍不住冲敖登感怀道:你还真是你爸的亲女儿,这么多年了,还是那套。
陈家就差点儿被怀孕逼宫了,我得防着啊!敖登情知瞒不过陈冬青,承认道,她听塔娜说陈忆之之前就是占着肚子大了,想嫁到陈泽洋家里,如此卑鄙无耻之女,怎么配当她孙儿的妈妈?
你瞎说什么!你年轻时不这样啊,年纪大了怎么变的这么讨厌!
连你都被她哄的团团转,我不得不另眼相看啊!
懒得和你说!走了!陈忆之,天底下男人死绝了,我也给你寻摸一个好的!陈冬青见敖登抵死不同意接纳陈忆之,强扭的瓜不甜,气哄哄离开了营地,特木尔示意工作人员上去开车,把陈冬青一行人送到了机场。
飞机起飞离开蒙古,陈忆之从机窗看下去,失落的想:我再也不来这里了!
失魂落魄犹如行尸走肉的陈忆之回到天都,看着巴雅尔送过她的贵金属饰品,她活这么大,巴雅尔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男性,待她好的各种点点滴滴回忆起来,让人难以忘记,那天我那么打他,不知他恨不恨我。我不该把气发在他身上的,他妈妈讨厌我,又不是他讨厌我,把他推到他妈妈那边,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即使不能结婚,没名没分的在一起多一天也是好的。
我就说吧!陈泽洋不知哪里听来陈忆之和巴雅尔的分手佚事,发了一条这样的信息给陈忆之。
少管我!陈忆之回了三个字,如果不是陈泽洋始乱终弃,她也不用去承受敖登的悍火,都不用爱上巴雅尔,没有开始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心痛,都是陈泽洋害的!
袁任费倒是开心的,陈忆之和巴雅尔分手了,陈忆之恢复了单身,单身意味着有无限的希望与机会。
陈忆之压根都没注意到袁任费的欣喜,她天天关在屋里思念巴雅尔,只吃一点儿食物,直到蒋玲都看不下去了,敲门进来拉开她日夜紧闭的窗帘,让她起来洗头洗澡,出去转转,你再这样下去可要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