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青伸手搭在敖登的肩膀上,敖登顺势把头放在他的肩膀,像兄妹一样依偎着。
陈忆之觉得越来越困,星光撒在脸上,她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次日一早,陈忆之被闹哄哄的声音惊醒,罗拉还在睡,巴雅尔却不见了,她穿上大衣出去一看,天还没亮,大部分人都还在沉睡,外面停着一辆路虎车,车灯的光射出去照亮一大片,敖登在驾驶室,特木尔在副驾驶,巴雅尔站在车旁边在和父母说话。
正好她起来了。敖登看向陈忆之,巴雅尔回头过来对陈忆之说道:阿妈让我们同她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陈忆之没想到敖登和特木尔会这么早在门口等他们,顺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去了就知道了。敖登说道,巴雅尔听妈妈的话,牵起陈忆之的手一起上到车的后排。
车辆行驶中,特木尔带着昨晚的宿醉在副驾打鼾,敖登的驾驶技术显然是不错的,越过山和湖,开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车到达了目的地,一个不大的寺庙门口。
敖登下车去敲寺庙的门,巴雅尔和陈忆之随同下车去站在敖登身后,没敲多久,寺庙门开了,一个黄衣喇嘛出来,和敖登用蒙语说了几句,显然是认识的。
庙门开了,敖登踏脚进去,陈忆之跟在她身后,绕过门廊跨过两个门槛进到正厅,黑漆漆的一片有些可怖,陈忆之紧紧靠着巴雅尔,不知敖登带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小声问巴雅尔你妈妈带我们来干嘛?巴雅尔竟也摇头不知。
黄衣喇嘛来点上了灯,一般的寺庙都安装了电灯,这个寺庙因为年生日久过于古老,所以没有装电灯。
油灯亮起来了,一盏两盏三盏,照亮了整个大厅,七座青黑色的狰狞造像随之显现,离陈忆之最近这尊造像三目圆睁,鬃毛竖立,头上戴了五个骷髅的头冠,二条臂在胸前,左手托一个骷髅碗,碗内盛满红色血,右手拿月形刀,两臂中间横一根短棒,双腿站立,背后是熊熊火焰。
另外六尊造像也是青黑色身体,区别于手臂更多,有四臂的、六臂的,或是饰品服侍不同,武器不同,有刀有剑还有三叉戟,有的造像脚下踩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