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一菲这就分开了?杨山奇有点不习惯,他们都算是陈冬青拉拔大的孩子,从来看陈冬青和王一菲在一起,以为会这样一辈子,那柳芳菲和王一菲长的差不多,换人的意义在哪里?图个新鲜?
陈冬青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按扬声器问:;谁?他听力奇佳,话筒拿近了难受。
;叔叔!叔叔!叔叔!hellip;hellip;陈忆之在那头哀嚎着。
;怎么了?
;您快来帮帮我吧!我被马蹄子踩死啦!宝乐儿拿马踢我,我差点儿就被踢死了!陈忆之一边儿说一边儿撕心裂肺的哭。
;音色还可以,不像快死的。陈冬青听陈忆之哭的那么大声,一下乐了。
;叔叔!巴雅尔背着我跟宝乐儿订婚!宝乐儿还拿马踹我,那马,那么高个,那么大,我手都被踢残废啦!
;是吗,你现在在哪儿呢?
;医院啊!
陈忆之被宝乐儿的马蹄子踢了一脚,尽管她竭力的躲避,还是被踹到手臂上,马儿的脚力,即使是轻轻撂蹄子,对她来说也是百十来斤,打到手臂上,痛的她啊啊乱叫,引来吉仁泰哥哥,吉仁泰看见宝乐儿塔娜几个女孩邀邀约约的出去,就觉得有事儿,追来看,正好制止了宝乐儿,四个女孩被抓包,立即驾马逃开了,吉仁泰赶紧把陈忆之送到医院。
趁吉仁泰去找医生的功夫,陈忆之抓紧时间给陈冬青打电话求助,生怕吉仁泰和塔娜蛇鼠一窝,合起伙来欺负她。
医生给照了x光片治疗,对照光片摆弄陈忆之的手臂视察伤情,受伤的手臂阵阵吃痛,好巧不巧的,正是上次帮袁任费挡被踢断那里,新伤旧痛一并袭来,疼的陈忆之嗷嗷惨叫。
巴雅尔终于来了,从下车一路跑来,到了还踹着粗气,陈忆之一看到他,立时什么痛都忘了,张口就问:;你和宝乐儿都订婚了?巴雅尔一愣,面色有些尴尬,如果是莫须有的事被诬赖,肯定会马上驳斥,他却迟疑了一下,看来确有其事,陈忆之更痛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命怎么那么不好啊!喜欢第一个男的,不肯跟她结婚,喜欢第二个男的,又是和别人订婚了的。
;不哭不哭!是我阿妈去跟宝乐儿家里提亲的,我不赞同,我没有去。
;哦!陈忆之一下收了声,如果是这样,倒不算巴雅尔背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