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一会儿,陈忆之见巴雅尔不说话,怕他不高兴自己婉拒了他的求欢,问:;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
;我就在这儿的,你还想我。陈忆之的手顺手放在巴雅尔的腹部,感觉指尖触摸到的地方全是一块一块的肌肉,他不仅比陈泽洋强壮,还比陈泽洋熟练,感觉交过很多女朋友的样子,想到别的女人也和巴雅尔这样过,陈忆之突然有点儿酸,撑起来凑近他的脸问:;你老实交代,以前交过几个女朋友?
;以前都是过去,以后只有你一个。巴雅尔轻易把陈忆之拽倒在自己身上,翻身一扑,又把人圈住索取,直到空乘来敲门,说飞机快落地了。
陈忆之快速的整理头发补妆,为了见巴雅尔的妈妈,她找造型师做了完整的发型和妆容,现在全废了,只能自己画一个简单的妆容补救。
下飞机的时候,巴雅尔一手提着行李,一手牵着陈忆之,两人情到浓处,轻轻吻了一下,十指紧扣着下楼梯,寒风瑟瑟中,巴雅尔的哥哥等在不远处,接过他们的行李,顺便给巴雅尔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就是吉仁泰,陈忆之之前看过照片,无比精致的一个人,每张和巴雅尔的合影中都是一丝不苟的发型和一尘不染的皮鞋,真人也是,打扮的跟好莱坞电影演员似的。
;这就是陈忆之吧?你好!吉仁泰友善的递过手来跟陈忆之握了一握,棉实的手掌和温暖的笑容大写着对陈忆之表示欢迎。
;你好,吉仁泰哥哥。
;对我弟弟好点儿哦。吉仁泰跟陈忆之开玩笑似的说,他没有塔娜的东北混杂台湾腔,而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一定的。
三个人并司机呼呼啦啦的离开机场,巴雅尔习惯性的用英文询问吉仁泰这次准备在家待多久,巴雅尔的第一语言是蒙语,三兄妹只有他跟着外公在西蒙古长大,学了一口流利的蒙语,吉仁泰的蒙语不大行,巴雅尔的普通话一般般,于是兄弟俩一向是用英语交流。
吉仁泰说他元宵节过了就会回欧洲,然后他问巴雅尔,;doessheunderstandenglish?问陈忆之能听懂英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