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
;想好了就行。
;我还能叫你爸爸吗?
;叫吧,阿玲不是说要收你当干女儿吗。
;谢谢爸爸。
陈爱国像一潭被人投了一颗小石子的湖水,荡漾出一丁点儿波纹,又恢复了平静,他重新闭目养神起来。
回到陈府,陈忆之目送陈爱国回屋,然后从雪地里往大别墅走,今夜的星星很亮,巴雅尔在干嘛呢?
陈忆之进屋了,脱掉自己的大衣挂上,问吴勇:;巴雅尔呢?
;在健身,一天天的,精力真旺盛。
陈忆之想起几天前去看巴雅尔健身的光景,半裸着身子,一颗一颗的汗水像珍珠一样密密挂在浅棕色的肌肉上,看起来着实诱人,他还叫她随便摸,不用客气,她不好意思的转开眼,回想自己当时的眼神是不是有点儿色咪咪,不去健身房找他算了,去了又忍不住要看,干脆回屋洗澡。
换上睡衣趴窗户上盯了一会儿,等陈冬青的车回来,陈忆之立即冲出去,偷摸看着柳芳菲回屋洗澡,立即三步化作两步的朝陈冬青的书房跑去,推进去问道:;叔叔,柳阿姨是婶婶的亲妈妈吗?
陈冬青一副;就知道你等着问我的表情点了点头。
;真的啊?婶婶和柳芳菲是亲姐妹?
;对啊,陈冬青的手在桌子上轻轻敲击了一下,;第一个老婆是柳安娜的女儿,第二个老婆还是柳安娜的女儿,看来柳安娜女士是我命中注定的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