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间,陈爱国还给陈泽洋捏腿,用按摩的手法帮儿子恢复久跪不起而阻塞的血脉,陈泽洋则没当一回事,理所应当的享受着父亲爱的按摩。
天色渐晚,邹梓涵穿着一身马术服一跳一跳的走进来,刚才还在说她,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伯伯好!邹梓涵跟陈爱国打招呼,她天性爽朗,立即伸开双手比出一个大字形展示自己的新衣服,问道:好看吗?
陈爱国只是笑,陈泽洋说道:你好像长胖了?
胖了吗?邹梓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不以为然,袁任费用口型说道:不好看!
只有陈忆之捧场道:好看。
还是嫂子懂欣赏,原来马裤之所以叫马裤,就是骑马才穿的裤子。邹梓涵肯定了陈忆之的审美,想起一个事,问道:巴雅尔哥送我们的马术服,我还没谢谢他呢,他去哪儿了?
说是回蒙古陪他母亲过母亲节去了。袁任费回答道。
他还要来吗?邹梓涵弯弯的眼睛在陈忆之身上晃了一圈。
当然要来了,他是我的首席运营官,帮我完成了a轮融资,公司的事儿他还是关心的。袁任费不是很把巴雅尔和陈泽洋争风吃醋的事儿当回事,大丈夫行事当不拘小节,做事业怕什么挤兑,陈泽洋也不是那等心胸狭隘容不下人的小人,完全没有对巴雅尔不礼貌,是他自己走的,忒小气了。
你怎么哪儿哪儿都知道?
他走的时候告诉我的啊,袁任费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他是我的合伙人,要离开不得和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