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不思进取!你去跟着好好看看,学学。
一路无话。
天都,陈府,陈忆之难得接到陈泽洋主动打她的电话,告诉她:ldquo;那本儿日记我看完了。
ldquo;真的吗?说给我听听呗。
ldquo;我去图书馆对照着看的,写日记的人应该姓袁,可能是一个大人物的家奴。
ldquo;大人物。
ldquo;是啊,确切的说,可能是大人物的大儿子府上的账房先生,他有一个小妾是新疆人,因为对新疆熟悉,大人物的儿子要他带着小妾和儿子去新疆办一件事。
ldquo;什么事?
ldquo;帮袁家延年益寿,袁家的男人都没能活过五十九岁,大人物的儿子给了他二十个部下,让他带去新疆阿勒泰找白毛子,白毛子在那里搞了十几年研究,生出两个七手八脚的怪胎,传说吃了那怪胎的肉,可以活满一百二十岁。
ldquo;什么是白毛子?
ldquo;可能是俄罗斯人。
ldquo;然后呢?他真的吃了怪胎的肉?
ldquo;不知道啊,就写到这儿,缺页缺的厉害,或许应该不止这一本。
ldquo;你觉得日记里写的是真的吗?
ldquo;hellip;不知道。陈泽洋想起王一菲生的那个多脚怪,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一定觉得那日记是胡编乱造的,ldquo;按理说鹿伯伯不可能搞假货回来给叔叔,叔叔什么不知道?
ldquo;是啊。陈忆之认可道,没人能骗陈冬青。
ldquo;没事儿我挂了。
电话断了线,陈忆之惆怅若有所失,想了会儿陈泽洋说那日记的内容,又反复回想陈泽洋跟她说话的语气,跟个老朋友似的,这是好还是不好呢?
正想着,林姐敲门进来说:ldquo;景宇哥他们一家来了哦,送邹梓涵来读书,已经到门口了。她所谓的门口,是陈府院子最外面的大铁门,开进来停好车还要一会儿呢。
ldquo;走啊,去迎接他们。陈忆之左右无事,跟着去看热闹。
前面大厅里,王一菲在谈钢琴,郝文医生正带着袁任费走路,一遍又一遍,袁任费还不是很协调,偶尔会同手同脚,两条金属腿藏在黑色裤管里,只要不刮大风或者拉扯,就看不出来那是假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