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忆之坐下来,等郑鸿飞不呕了,李爱玲去给郑鸿飞接了一杯水冲一冲嘴巴里残留的呕吐物。
“他们这样…是不是犯法的?”李爱玲压低声音问。
“您知道我公公陈爱国是什么人吗?在网上搜过没有?表哥搜过的吧?”
“嗯嗯,有钱人。”郑鸿飞虚弱道,他现在特别崩溃,勉力维持着镇定。
“是最有钱的人,那么多钱,应该能摆平很多事儿。”陈忆之不过才19岁,此刻坐在沙发上和外婆姨母交谈的姿态,倒像是29的人似的。
“怎么这么了不起的人也给你招惹到了?”李爱玲之前还感激陈忆之帮衬他们,此刻却变成了埋怨。
“你怎么这扮讲千讲万话?”外婆用闽南语对李爱玲说,语气有点儿责怪的意思。
“伊害我们牵连进来,兜嘛无敢回啊!”李爱玲跟自己的母亲顶嘴道。
“怎么怪伊咧?当初是你差啊一屁口帐,陈先生帮你犹阁帐啊,我们才来的天拢。”
“我怎么知道伊们敢犯法嘛。”李爱玲被母亲点出当初欠了巨额赌账,陈先生帮忙还账的事,放低了声音,郑鸿飞劝道:“妈,别及外婆乱啊。”
陈忆之默默的看着他们用闽南语交流,一句听不懂一句插不上,明明面前坐着的是三个她母家最亲的人,却感觉隔了十万八千里那么遥远,她来不及伤感,十几年来都是独自一人过的,孤独惯了,不必要为着这一点儿伤感,理智分析外婆和姨妈的语态,结合之前的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回答道:“不是我招惹到,我和陈泽洋是高中同班同学,并不是刻意去招
惹的。”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不要怕,陈家比你们想象的能耐大的多,不会东窗事发的,大家都不知道,还犯什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