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说话我弄死你。”陈忆之以前是断断不敢跟别人这样说话,大概是钱壮人胆,经了一点磨难之后,脾气也变的释放天性一点。
“哎哟喂,果然不一样了。”老八还在开玩笑,陈忆之伸脚轻踹了一下表示要打,老八还作怪声道:“少奶奶发脾气啦,不得了啦。”
隔壁床的病人起床上厕所,厕所门一关,老八见没人偷听了,放低声音道:“我本来伤的就不重,头几天包成那个样子是包给我爸看,我爸给我买信托,本来转身要补偿我哥一点资产,免得被说偏心,结果我哥把我砍了,我爸对他的愧疚一下没了,我当然要包的伤重一点,才好看。”
“我说你那么壮一头,怎么会被人砍那么重伤。”陈忆之笑道。
“你是没见我哥,不比我弱,”老八说着觉得不对,反击道:“你才一头呢!我哥也没死心要把我砍死。”
“那你何必装重伤。”林子怡说道。
“为啥不装,机会来了怎么不把握住?他是正房嫡子,我爸如果out了,他们兄妹三人是继承人,分大头,我还分个屁啊,一辈子当他们的打工小弟。”
“我记得你说过你妈和你爸有结婚证的啊?”陈忆之好奇问道。
“想是想,我妈吹了十几年枕头风也没吹来,叫我对外都这么说,说一说的就成真了,可我爸那个人吧,就是不跟大娘离婚,他们大人的事儿我也管不了。”
“你也不用管那么多,反正你信托稳了。”陈忆之安慰道。
“稳了就可以睡大觉?你不是也得了陈家一些个家产了吗?就不想别的了吗?”老八反问,他以前和陈忆之说不着这些继承家产的话题,现在不同了,陈忆之已经半只脚踏入豪门,阶层接近,话题也接近了,反而林子怡插不上话,只在一旁听着。
“…。”陈忆之当然不能嘴上承认自己还贪图陈家别的,“我不就是没接你几个电话吗?你就一直怼,早知道这样我不来看你了。”
“那还不是来了。”
“来看你死没死。”
“哎呀,别呛了,你麻辣烫吃了火气这么大?”林子怡劝架。
“都怪你们,我刚点菜,吃了俩筷子就回来了。”老八没吃饱心里郁闷。
“这里不是有打包的吗?”保姆把打包的麻辣烫拿出来放到桌上摆好。
“你们吃不吃?”老八不好一个人吃,问了一句。
“吃啊。”陈忆之拿起筷子就开吃,你别说,还真挺饿的。
去医院吃了一顿麻辣烫,三人高高兴兴的散了,约着三人开学之前再见一面。
陈忆之回到陈泽洋家,发现外婆她们还没回来,王一菲在沙发上倚着做美容,见她回来了,问:“你去哪儿了?”
“陪我外婆去看房子了。”
“陈冬青叫你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