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
“爸妈还能怎么说,老规矩啊,初一陈家大聚会,初二一起去咱家。”
“爸妈最近有什么想要的没有,我给他们买去。”
“什么也不缺,才去坐的邮轮环游世界回来。”
“…。”蒋玲的父母很少去她的夫家,因为当年嫌陈爱国是名孤儿,蒋玲的父母怕女儿嫁过去无依无靠受了委屈,狠狠的反对了一番二人的婚姻,结果显而易见。
彼时陈爱国陈冬青兄弟二人发展的越来越好,不仅蒋玲去了陈家,蒋家的三儿子四儿子也被姐夫陈爱国召去做事,钱也跟着大把大把的进账。蒋玲的父亲只是一名普通医生退休,母亲是医院的后勤工作人员,工薪阶层家庭,现在过上了随心所欲周游列国买买买的日子,都是托了蒋玲嫁给陈爱国的福,因为当年曾不客气的看不上陈爱国,蒋玲的父母一直有点儿不
好意思,见面便尴尬,越发疏远了。
这份儿疏远正中陈冬青的下怀,他需要的是能为他办事儿的蒋家三姐弟,他们的父母年纪大了不好使唤,对他而言用处不大,如果来往密切了长期在他家进出,反而不便,能疏远而客气是最好的,礼节走到就行了。
蒋玲姐弟能在一众人选中被陈冬青招揽在最亲近的身边,不仅仅只是陈爱国的媳妇和小舅子而已,想靠近陈冬青为他出力的人多了去了,蒋玲女从父愿学了医,在陈冬青的资助下开了私人医院,因为出色的业绩和雄厚的资金支持,还兼并了一家天都的公立医院,那家公立医院因为管理混乱,常常有大型医闹,蒋玲把医院兼并过来的第一年,便从天都医闹第一名,再没出现事迹恶劣的医闹过,不管是从白道来的、还是从黑道来的纠纷,大部分都是他们姐弟三人逐一解决的,也不能样样的指望陈冬青,如果芝麻大的小事都去烦他的话,显的蒋家三姐弟太无能了。
陈冬青也不是有耐心的人,除了对漂亮的女人,就是因为王一菲那份儿漂亮,才在他的纵容之下,一再的瞎闹,蒋玲想到王一菲便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这个妯娌,因为文化程度不高,常常做出幼稚的举动,她碍着陈冬青的面子,不好说什么,唯有不理而已。
好在香港有人照顾陈泽洋的饮食起居,蒋玲稍微放心一点,回到家中,听闻陈冬青要把公寓转让给陈忆之的消息,她立即替陈泽洋捏了一把汗,看来陈忆之跟这个家是不易分开了,长年累月的住在这屋里,陈泽洋也不方便带其他女孩回家,这个婚不结也是结了,“动不动就转让大额资产给陈忆之,是不是仓促了一点?”蒋玲脑中对陈冬青提问。
“那点儿资产算什么。”陈冬青回答道。
“…,”蒋玲只是担心陈忆之在这家中长此以往,阻碍陈泽洋回家来住,资产的事只是借口,他们老陈的家的财富比旁人想象的略多些,钱再多,也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