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啊,特木尔大叔跳了蒙古舞,气氛非常好,”陈海阳说到这里,顿了顿,问:“敖登和特木尔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你未婚夫的叔叔,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啊,是你在现场听到的啊。”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还不敢相信呢,好好的女
儿,硬要给人当二房。”
“陈家的实力你看到的啊,跟寻常人家不太一样,”陈忆之不便跟堂兄说太多内幕,迟疑的一下,说道:“哥,你跟着叔叔在外面跑,凡事有重大决策的时候,尽量跟我打电话商量一下再办。”
“哦,好,”陈海阳跟堂妹的关系自幼不差,因为堂妹的家庭离婚了,她被她妈妈带走,这才疏远许多,在他心里还是那个瘦瘦弱弱连个炮仗都不敢点的小女孩,如今小女孩长大了,陡然放了个冲天大炮仗,攀上富贵人家,人的气势跟着变强大,直接命令他当哥哥的凡事给她汇报一下,他愣了一下,也觉得没有不妥,答应下来,立时汇报道:“有个情况,我过来这边不是负责人嘛,跟过来晋城地产投资部的两个兄弟,天天吃住都在一起,关系处的挺好,一个叫吴伟的,给我整了一套吃回扣的流程,什么钢筋水泥工程车,都有返点,他说是潜规则,每个出来都会做,
他拿三我拿七,叫我去见见那些承包商。”
“那能就几个钱。”陈忆之笑道。
“百八十万是有的。”
“为了那点儿钱被抓包了太丢脸了吧。”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他说是潜规则,不做这一套反而会被投资部的其他人笑话,更丢脸。”
“别别别,你别听他的去贪污,千万别,叔叔会知道的。”陈忆之的娘家人丢脸丢谁的脸?还不是丢她的。
“这个也是个怪事,你叔叔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叫我别听吴伟挑唆。”陈海阳想起吃饭之前陈冬青提醒了他一句。
“是咯,千万别做,瞒不过,你做了,被查出来,被开除,我在这家里可要臊死了!”
“好吧,”陈海阳又问:“为什么特木尔说叔叔是神的儿子?”
“就是吹捧人随便说一句,你别当真,陈泽洋洗澡出来了,我不和你说了。”
陈泽洋洗澡了出来,倒在床上就睡,没有要跟陈忆之聊天的意思。
“你要睡了?”陈忆之问。
“嗯。”陈泽洋背对着陈忆之,没有要转身的意思。
陈忆之进去洗漱了出来,陈泽洋已经睡着了,陈忆之还想跟他聊聊敖登和塔娜呢,只得轻手轻脚的掀开铺盖钻进去,看着陈泽洋宽阔的肩膀,感觉到肩膀那边有一点冷意,“他是不是嫌我胖了身材不好?”陈忆之胡乱猜测着,睡意袭来,凑过去贴着陈泽洋的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