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城酒店厦门文华部的负责人知道了老总的弟弟明天要请客,客人多是五十以上的长者,其中不乏名人,连夜去订了苔藓绿植,在圆桌中央布置了一个小而精致的中国风山石图,菜也尽心烹饪。
次日,牛鹿吃了早餐便去黏着陈冬青,把这二十
年两人不在一起他发生的他不知道的事,捡有趣的聊,他博古通今阅人多诶,讲出来的故事听着有趣,老四特喜欢听,不停的给牛鹿添茶询问。
大概中午的时候,敖登打来电话,说下了飞机,立即就赶过来,牛鹿挂了电话跟陈冬青说了,没隔五分钟房间有人敲门,牛鹿笑道:“难道这么快?敖登古灵精怪的,说不定到了骗我们说刚下飞机。”老四跑去开门,门外面倒不是敖登,而是陈海阳,来汇报工作的。
陈海阳新人上阵便给派个这么大活儿,每天都在诚惶诚恐中度过,生怕做错了一步,每每给上级主管领导沈畅打电话汇报,沈畅的态度极其敷衍,显得关心其他项目更多,他有两天故意没打电话汇报,沈畅竟然也不闻不问,他干脆不告诉沈畅进度了,只向陈冬青汇报。
“你来的巧,一起吃饭吧。”陈冬青邀请陈海阳。
“好的叔叔,鹿爷好!”陈海阳进房间就看见了
牛鹿,他是个本科大学生,牛鹿的节目他看过很多期,真人还是第一次见,激动的他差点没单腿跪下叫一声“鹿爷吉祥。”忍住了,为了陈忆之的颜面,他是陈忆之的娘家人,一言一行都别给堂妹在婆家丢了脸。
“这小孩儿是?”牛鹿问。
“我侄媳妇的堂兄。”陈冬青回答。
“自家人别客气了,坐吧。”牛鹿继续跟老四聊没聊完的一次收古董的奇事:“我被那朋友带到古墓,黑灯瞎火的一路走去,到了几个矿灯一打,带着土星子的瓶子和玉就在墓里躺着,我那朋友也收藏了几年,提起来看了觉得没问题,叫我看一眼,他说着就要保镖把钱箱子提过去了收货,我一把纂住,对方儿就露了怯,说没想到我朋友会把我找去,这一单就算了。”
“为什么算了啊?”老四问。
“还能为什么?假的呗,从墓到东西都是假的,引我朋友去的我朋友的朋友也在局里,做的比较真而
已。”牛鹿说完喝了一口茶,陈海阳立即上前去添茶,又多了一个虔诚的听众。
“挖了墓来假装盗墓了现场卖东西,还是得精心布置一番了。”
“主要他那东西不次,那墓本来就是他们盗的,拿了真瓶子去照着做了假瓶子,足可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