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洋发现了陌生人球球,带着起床气问:“你谁啊?”
“这我女朋友。”老八头也不回的随意说道,球球尴尬一笑,陈泽洋就没再看她第二眼。
“你好些了没?”陈忆之问道。
“好些了。”
“你不起来?”林子怡问。
“没穿裤子。”陈泽洋的起床气渐渐散了,问林子怡:“你们放假了?”
“放了啊,走我们出去让他好穿裤子。”林子怡拉着球球出去了。
陈泽洋起来穿裤子,问陈忆之:“他们在这儿吃
饭吗?”
“吴叔应该有准备吧。”
“哦,好。”陈泽洋提好裤子,感觉自己和陈忆之的对话跟老夫老妻似的,他明明要提出分手的,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内心有些气恼,看见老八在呲他的篮球,大声道:“小心把科比签的字给我呲没了,你去澳大利亚没学点儿好回来?”
“没给你呲了。”老八把球放回架子。
“你怎么还朝上面蹭口水呢,我以后还怎么摸那球,出国留学了还跟个农民一样。”
“我农民,我全家都农民,你城里人,你全家都城里人。”老八回怼道。
“也不算太农民,你爸都在香港给你办信托基金了。”
“你怎么知道的?”老八吃惊道,又有些得意。
“你爸你姐去香港给你办的时候叫我吃饭了啊。”
“哦,”老八上半年因为何巧露的事打了陈泽洋
一拳分开的,两人气了半年没联系,他姐去香港倒跟陈泽洋联系了,“他们去问你信托咋办?”
“没问我,我懂什么,有专门的信托公司给办的。”
“你有信托没?”
“我没有信托基因。”
“为什么?”老八奇怪道,陈泽洋家的资产数倍于他家,连他家都知道给他办信托。
“我是独生子啊。”陈泽洋不像老八,家里哥姐多,几个妈各自为各自的儿子谋福祉,求老头子出钱给自己的儿子办信托基因,他家的资产没有争议,就他一个继承人。
“独生子了不起咯。”老八酸道。
“是咯。”陈泽洋老实不客气承认,每根头发都流露出自信的味道,带头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