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呢,我还以为价值连城。”
“哪儿有那么多的价值连城,您这侄媳妇有点儿呆气啊。”牛鹿冲陈冬青打趣道。
“小孩儿没见过东西。”陈冬青笑道,陈忆之瞬
间脸红觉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能让您带在身边定有过人之处了?”
“自然,我看不穿她。”陈冬青似笑非笑看着牛鹿,牛鹿脸上难得闪过一丝稀奇,打量陈忆之两遍,又恢复了假笑,这时菜开始上来了,陈冬青把琴装起来,交给老四收好。
“我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一个男孩,现在这么大了。”牛鹿跟老四拉了一句家常。
“鹿叔我孩子都十二岁了。”老四笑着答应。
“男孩女孩?”
“女孩。”
“女孩好,我的苦恼就是没得个女儿。”
“您有什么苦恼?您什么都有。”老四打趣牛鹿。
“这话大了。”牛鹿说着叹了口气,转头问陈冬青:“你已经知道了。”
“你想到我就知道了。”陈冬青看着老朋友的小苦恼,很是开心。
“我不知道,您和我说说,您都江湖大佬了,还能有啥烦恼?”老四虽然像家仆一样服侍陈冬青,算是小辈服侍长辈,半个家人,因此能跟牛鹿说上话,不像牛鹿的助理,纯助理,默不作声的帮忙布菜,上不了桌。
“烦我的儿子呗,老二不成器,天天的不务正业,喜欢去娱乐圈混,泡些个十八线的小明星,今年花了几千万的冤枉钱了,”牛鹿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说道:“老三倒好,出国留学回来,名校海归青年才俊,天天去我的公司上班,还经常加班,我也就把投资公司交给他练手,孩子态度好呀,干了两年,各种扩大,亏了十几亿了,这成才的怎么比不成才的还厉害呢。”
“那有什么,您也不差那点儿钱啊。”老四笑道。
“他最抠了,”陈冬青听老四如此说,插口揭牛鹿的短,说道:“有一年我和他去英国做衣服,师傅都联系好了,进去我做了,他死活舍不得做。”
“鹿叔你也真是的,一套衣服能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