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行吗?”
“那有什么,您来了嘛。”牛鹿笑起来眼睛像半弯新月,估计这人年轻时的样貌,更不怎么样。
“…,”陈冬青笑而不语,这很难得,他一般只对女人笑,对男人冷的像块儿冰,这还是陈忆之看到头一遭他冲男人乐,他们可能相识多年了。
“去我馆里瞅瞅?”牛鹿提议道。
“行。”
一行人出去了,外面有两个牛鹿的助理跟上来,阿莱就留在文华酒店订房间。
“你留下休息休息?”陈冬青问陈忆之累不累,要不要午休。
“我想一起去。”陈忆之当然累啦,又是飞机又是赶路,可她忍着累也想跟去瞧瞧热闹。
牛鹿的助理开车在前,老四开车跟在后面,博物馆在市二环的位置,不算市中心,也不算偏,到达停
车场泊车后,步行十分钟到一个聚贤庄外,进去了左手边是一个博物馆,右手边就是嘟嘟博物馆了。
博物馆一般都很大,但是都是公家的,在私人博物馆里,这算大的,牛鹿介绍起来,生怕陈冬青以为他这博物馆小了。
嘟嘟博物馆进去一个院子,有一池子衰败的莲叶,应这个季节,过了池子,就是一个半壁石佛。
“这石佛不就是咱俩去挖那个嘛。”陈冬青看着这石佛眼熟,问道。
“您还记着。”牛鹿微笑道。
“我当然记得,挖到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宝贝,结果就一大石头,太重拿不了,又埋起来。”
“后来比这个魏晋石佛好的坐像有很多,这个太大了,运输起来特别不方便,艺术价值不高,我还是拉回来了,想着您带我去找的,是个纪念。”
“你还是老样子。”陈冬青这辈子遇到过很多男人跟他表忠心,因为他有能耐,人的本性趋利避害,都是喜欢依附强者,难得两人投契,年轻时干了不少
寻宝的事。
“我还是老样子不得找你去?我孙子都十岁了。”牛鹿感叹道,一别数十年,陈冬青不想见谁,没人能逼得他,就像他今天突然就来,暴风急雨般的来见面,勾起牛鹿许多往日的回忆。
“挺好的。”陈冬青赞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