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王一菲毫不示弱怼道,整个陈家,也就是陈泽洋她能吵吵了。
“你不想回去,我理解,”陈泽洋压低了声音劝道:“你爱在香港留多久留多久,没有必要把陈忆之挟持在这里陪你。”他的直男思维想完全没理解到王一菲的小九九,王一菲哪里是想长期赌气留在香港,明明是想陈冬青来低个头请她回天都,如果放陈忆之回去了,陈冬青现在全幅心思都放在陈忆之身上,恐怕她一个人留在香港就没人搭理了,千万别,得把陈忆之纂在手中,陈冬青来接她们也快些。
“我妈妈怎么了?”陈忆之被第二次告知了母亲的亡故,显得比第一次平静些了,质问陈泽洋:“什么我妈妈的尸体?你不是拿命发誓叔叔没迫害我妈吗?”
“陈冬青是没害你妈妈,可他扣下你妈妈的身体做研究啊。”王一菲继续戳破,陈泽洋无语到了极点。
“婶婶说的是真的吗?”陈忆之扭头问陈泽洋。
“我不和你说!让叔叔和你说!”陈泽洋忽略掉陈忆之的问题,冲婶婶生起气来,喝了口蔬菜汁压制自己的怒火,示威似的拨起了陈冬青的电话,视频电
话接通以后,天都陈府的客厅出现在手机屏幕中,叔叔的脸接着出现了,问:“打什么视频电话?”
“你问婶婶,她自己不回天都,还怂恿陈忆之不回,说什么尸体研究所之类的话,我是解释不了了,你解释吧。”
“解释什么?”陈冬青反问。
“陈忆之妈妈的事儿,婶婶都告诉她了。”
“忆之…。”镜头晃动转向,转到拍另一个沙发的方向,沙发上坐着个中年妇女正呼唤着陈忆之的名字。
“妈妈!”陈忆之在叔叔的视频电话中看到了妈妈的脸,吃惊的不得了,好久没见妈妈了,惊喜交加,问道:“你怎么和叔叔在一起?”
“陈先生请我来的呀,我们是亲戚了嘛,你几时回家啊?”
“马上就回!”陈忆之一口答应。
“我就在陈府住着,你快些回来吧。”
“好的。”视频晃动,又晃回了陈冬青的脸,他在手机中说道:“没给你打招呼就把你妈妈请家来了
。”
“不用不用的,叔叔,妈妈没有给您添麻烦吧?”
“没有没有,她很好相处,教我玩儿牌呢。”
“呵呵…。”
“你几时回来呢?爱国的飞机明天回天都。”
“我也明天回。”
“好的,回来再说吧。”
“好的,叔叔再见。”电话断了。
陈泽洋和王一菲相视而望,心里想的是同一个问题:“陈忆之的妈妈不是死了吗?视频里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