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问了马上给我回电话。”
“好的。”陈泽洋挂了电话立即打车去四季酒店,隔的不算远。
陈忆之还不知道陈泽洋来找她了,回程的路上,一路闲逛,买了一只烤鹅提溜在手上,防备回去了饿,只能吃四季酒店的西餐,西餐那种东西,吃一次二次还新鲜,吃多了整个肠胃不调和,还是中餐好吃些。
王一菲则买了很多酒,她没像昨晚那样在酒店里喊酒,而是自己在便利店买了几瓶。
“我不能再喝了哦。”陈忆之强调,昨晚喝酒实属冲动,今天思虑再三,她得好好把孩子生下来,那样她才是陈家独子独孙的亲生母亲,陈冬青只是没有血缘的叔叔,不然陈泽洋帮她还是帮陈冬青,还真不好说。
“没叫你喝。”
“那你买这么多,你一个人喝呀?”
“这点儿算什么,我在布达佩斯喝那次才叫多呢。”
陈忆之还是不喜欢喝酒,不能理解婶婶渴望喝酒的心态,她总觉得喝这么多酒不是什么好事,尤其婶婶在此刻这种伤心失落之时,本来想劝一劝,想到一
事,盘算着,闭口不言了。
婶婶回了酒店就端着香槟酒瓶酒杯进了浴室,趁着婶婶泡澡饮酒的功夫,陈忆之赶紧的,翻箱倒柜的把婶婶藏了的她的手机找出来,打座机电话给酒店前台找了个插座转换器,充着手机的电,插上白日她偷买的香港本地电话卡,拨通了陈泽洋的电话号码。
“喂,你在哪儿啊?怎么电话也打不通?”陈泽洋一下听出的陈忆之的声音。
“我在香港…,”陈忆之话还没说完,陈泽洋打断到:“我知道,我在四季酒店大堂,公寓栋我上不去,你下来。”
“啊!”陈忆之穿着拖鞋就冲出去了,下电梯,四季酒店的电梯速度很快,她也嫌慢,巴不得插上翅膀用飞,电梯门一开,她就俯冲过去,一下搂住陈泽洋,紧紧搂住。
“出不来气了要。”陈泽洋努力松开陈忆之的手,问:“你怎么来了?”
“叔叔把我妈妈害了!我害怕!”陈忆之哇的一声哭出来,委屈的很,引起周围人的一点注目。
“嘘!”陈泽洋招呼陈忆之别在大庭广众下闹,一边儿把她往40楼的西餐厅拉,渐渐的,陈忆之也察觉到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激素失调的关系,总是爱哭。
餐厅是一家米其林法餐caprice,陈泽洋穿着上学的外套比较休闲随意,侍者差点儿没让他进去,因为陈忆之衣着气派,上身pierrebalmain,内衬peterpilotto,足登ysl,垮着普拉达包,十足阔人打扮,侍者才没有阻拦。
陈泽洋饿了,点了一堆东西,假装随意的问道:“你为什么说叔叔把你妈妈害了?”生怕又招陈忆之哭。
“是婶婶告诉我的。”
“她说你来你就来?你没脑子吗?不会问我妈一句?”
“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叔叔干嘛要害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