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真像难姐难妹!”
陈忆之尴尬一笑,王一菲又叫了两支酒到房间,自己喝起闷酒来。
“我可以喝一点吗?”陈忆之问。
“你怀孕能喝酒?”
“我特别想喝。”
“那就喝一杯吧,一杯应该没关系,我一个人喝也没意思。”王一菲挺高兴的给陈忆之倒了一杯酒。
陈忆之完全没酒量的人,喝了几口就晕乎乎,王一菲从早上坐飞机喝上,晚上又喝,显然也不胜酒力,醉醺醺的拉着陈忆之,念叨着她怀孩子一场的不易之处,祥林嫂似的念叨,好似她的苦没人能理解。
“叔叔为什么要害我妈妈呢?”陈忆之借着酒劲插口问,昨天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她得搞清楚原因,再讲仇恨的事。
“他主要是想拿你妈妈的尸体来解剖,想得到了一点数据。”王一菲喝了点酒,加上已经逃出了陈府,不必再混淆视听糊弄陈忆之,就含糊其辞解释一下。
“想也不能害我妈妈啊!”陈忆之追根究底,事关亲生母亲的生死,这事岂是轻易能糊弄过去的?
“呃,”王一菲迟疑了一下,为了显得前言搭后语,“这种事一般都是老四在做,具体我也不知道。”
其实是,“赌博欠债,被高利贷公司追债,逼跳了河,老四在河里找到的。”王一菲内心想道,她嫁入陈家二十几年,不是外人,自然什么都听得到一点,可不便跟陈忆之承认自己骗了人,只能含糊其辞的自圆其说。
“…”,陈忆之又问:“我妈妈现在在哪里?”不可能还在医院躺着做研究吧?
“在庆方山上,老四买了块地来好好安葬了。”王一菲唯有这句是老实话。
“…”,陈忆之五味杂陈,庆方山是天都市的公墓,市民死了都是埋在那里,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可她拿什么来对付陈冬青呢?此刻她十分想见陈泽洋,去趴在他的肩头靠一靠,想着想着,酒劲上来,昏昏
然不知所以。